叶婉后才发觉此事并非自己所想,若是刻意为之,反倒失了本意。
顺其自然,待到一个时辰后方才归去。
府中静悄悄的,莫非两人离开?叶婉才将门推开,里面的两人同时抬起眼眸,他们居然呆坐在屋内,并无任何的交流。
叶婉前来,他们明显松了一口气,芙蓉脸色沉沉,显得不悦。
两人同时离开,在路上问起芙蓉的感受。
“臣女已经确认!”她吸着鼻子委委屈屈地说道:“少东家显然瞧不上臣女,觉得臣女看中他家的钱财!整个下午一声不吭,哼着小调不理会人!”
“哼着小调?”叶婉重复一句。
芙蓉依旧吸着鼻子,“是呀,倒像是小时候催眠曲的那种了,定然是臣女令他失望?”
叶婉却未再解释,回到宫中处理了一些杂务,就着灯光开始刺绣。
绣布上面的男子英伟不凡,骑在高头大马上威风凛凛地执起长枪,有真人一般大小。每日叶婉便一点一点的刺绣,以解相思。
竹子此刻正在她的右手侧绣着马腿,一抬头活动了自己酸痛的肩膀。
见到叶婉一动也不动,只盯着男子的脸发呆。悄悄地站起前来凑了上前,叶婉已然将脸庞秀出,确实有几分和皇上相似。
不曾想自己也看呆了,心下觉得好笑,抚掌说道:“小姐想皇上都入迷了。”
叶婉转头瞪了她一眼,之后则起身。
如今天色不早了,也该歇歇了,叶婉明明脸上笑意盈盈却依旧在忍耐,她也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小姐如此劳累,干脆就让绣女们绣嘛,他们的手艺精湛,绣得也快,很快便能够见到成品,岂不是日日能够相望以解相思之苦?”
“借他人之手完成有何趣趣味,一针一线才更觉可贵!”叶婉打着哈欠,眼皮直打架,让竹子卸妆后舒服地躺在**。
突然想起芙蓉之事,侧身躺在**,和竹子说起,不解地说道:“芙蓉也没有表面的清高完美,如今和郑裕东格格不入!”
或许只是错觉罢了。终日忙忙碌碌,心中有所牵挂,叶婉倒觉得时间一晃而过,扳指一算,萧景腾已然离开一月有余,将双手压在脸颊下,闭着眼睛回想起往昔萧景腾在时的情景。
不知不觉甜甜的睡去,好似闻见了一股幽幽的花香的气息,漫山遍野尽是朵朵鲜艳的桃花。
叶婉在不远处见到挺拔的身影,疑惑地走上前去,前面的人慢慢的转身竟是萧景腾!飞奔而去扑入他的怀中,忍不住呜咽地哭了起来,“你终于回来啦!”
萧景腾仅仅只是微笑,并不开口。
叶婉抬起眼眸,背影朦胧当中,只见到萧景腾的脸庞越来越模糊,四身后涌来一阵白雾渐渐地将他笼罩,不知去向。
急得直跺脚,“回来,快回来!”
突然听见竹子急切的呼唤的声音,“小姐,小姐!”叶婉慌忙睁开眼睛,外面天亮,原来是噩梦一场!
揉了揉额头,慨然地坐了起来,半晌不言语。竹子在旁边显得焦灼,很快叶婉神色变得如常,之后悠悠地起身不再开口。
竹子紧张不已,瞧见叶婉心中不快,不敢十分打扰,在一旁静候着待到一切。
洗漱完毕,叶婉抚摸着昨日刺绣的萧景腾的脸庞,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难怪梦里的他脸型偏长,好似下意识地将他绣得真人大小,比例显得稍长。
一阵香味飘来,叶婉顿觉饥肠轱辘,待到用完早膳,精神满满。
内务府送来折子,说起来侍卫不足,皇上调去不少亲兵。如今时间越发的绵长,需要招揽一批侍卫,护卫着皇家的安全。
叶婉让他们前去挑选身份清白,武艺高强的人选入宫。近来上朝,叶婉将事情委托给四位大臣,自己则鲜少插手。
四位大臣相互制衡,有事情商议或者投票表决,若是遇到两两相对,最后让叶婉决定。
朝中显得平静,叶婉难得清闲,就连太后和张昭仪好似变得体贴不再寻麻烦,只觉得自由自在,日日逍遥快活。
这天在花园里面遇见芙蓉,粉面含悲,眼眶含泪,凭水而立,身形单薄,瞧着倒有几分可怜,叶婉忍不住前去询问其她和郑裕东的进展。
猛地吸了吸鼻子,她不时地摇头,“自上次之后,郑裕东好事变了一个人,对臣女不再搭理,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