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婉正倚靠在门口,望着这一幕已然明白过来,连忙大步地上前,之后才急急地问道:“怎么会是你?你来到此处,可有急事?”
郑裕东点了点头,叶婉旋即将他带至里面的花房,其余人等不许进入。郑裕东进去之后,竹子则在一旁娇声说道:“你可是第一位进入此间的男子,就连皇上也没有。”
郑裕东显得不解,叶婉和皇上感情甚笃,怎能未曾涉入此处?
叶婉点了点头,唇角含着一抹无奈的笑容,“此处皇上并不知情,本宫本想给皇上惊喜,可是谁知道,居然先一步上了战场!”
手中握着一旁的碧绿的叶子,叶婉神情黯然。少东家则在一旁宽慰说道:“吉人自有天相,皇上为国为民,必定平安无恙!”
“承你吉言!叶婉心情渐渐地变得畅快,之后方才问起他为何事而来。
郑裕东烦恼地说起太后懿旨,叶婉同样震惊,低头沉吟良久,“莫非太后为何想让你娶名庶女?”
“父亲早早地过世,是因为难以忍受母亲的强势,他一辈子不曾开心,草民便下定决心,只要寻到自己喜欢的女子,方才会成亲!
对于太后的指婚,草民不敢不从,也希望能够遵从自己的心意!”
叶婉点了点头,原本粮食一事叶婉对郑裕东感激万分,此刻他遇到麻烦,或许和自己有关,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可太后有了圣旨,先皇的旨意好似悬在头顶的一把利剑,不敢轻举妄动。
眼见叶婉如此为难,郑裕东叹了一口气,神色忧伤,“是草民思虑不周,给皇后添麻烦了!”
之后便起身拱手,叶婉目光一跳,骤然叮在他的脸庞上心下肯定,“你放心吧,只要有我在,必定不会令你委屈!”
惊喜无比,连连地得向叶婉致谢,“那么此事听从皇后的吩咐!”少东家在竹子的掩护之下,平安地离开。
回去的路上,只见芙蓉袅袅婷婷地前来,人如其名,面若芙蓉,清冷当中带着娇美,就连竹子在一旁也看呆。
芙蓉上前见过竹子,声音娇婉动听,倒像是个十足的美人,刚刚离开之时就连郑裕东也不免多看了几眼。
回去之后,竹子感叹地说道:“其实两人都是天生一对,或许,太后只是想做好事,玉成他人!”
“若是如此并不是太后!”声音冷寒如冰,事情人远远没有所想的那般简单,小小一个郑裕东,牵动王氏,叶府,还有太后,叶婉托着下巴,突然想起太后派人监视。
难道一切的目的也就是指向她吗?心中愈发的愤怒。
竹子在一旁不解,只见到叶婉的脸上阵青阵红阵白,不时地变换着颜色,心内起伏不定,不安地轻声唤着叶婉的名字,方才渐渐地回过神来。
叶婉略略地思忖,冷冷地说道:“太后的懿旨已下,郑裕东必须娶芙蓉,如今太后将芙蓉接入宫中,必然想抬高她的身份,令郑裕东不得反悔!”
怕是芙蓉很快成为郑少夫人,想来这个位置是多少人盼望的,毕竟往后锦衣玉食,生活无忧,可是怕是郑裕东并不情愿!
不久之后,叶婉装扮一通前去慈宁宫向太后问安。
太后睁大了诧异的眼神,不解地望着叶婉,之后则说道:“今日不知道哪一阵风将皇后娘娘刮到哀家的宫中!来人,看茶!”
叶婉陪着笑,之后环顾着四周。
“听竹子所言,太后的宫中来了一名女子,说国色天香,臣妾好奇,特意来瞧一瞧!”
“你说的是芙蓉啊!”太后最后一拍手掌,芙蓉自里面出来,身着藕色宫装的她依旧明艳动人,瞧着倒有几分和很相似。
叶婉赞叹不已,抬起的眼眸含着赞赏,“太后慧眼如炬,如此的美人竟然被太后寻来,莫非是想做义女承欢膝下?”
太后挑了挑眉头,扯着唇角,摇头说道:“说起来呀,本宫原本有着公主,至于义女之事并不着急。倒是她和你则有这缘分呢!”
笑眯眯地告诉她,“王氏准备认她为义女,这么说来,她便是你的堂妹了,可以说是一家人!”
“芙蓉见过皇后娘娘,不敢和皇后攀亲!”
“已经是一家人了,怎么会说是攀附呢?你这样和皇后娘娘见外,她可会不高兴的!”太后在一旁取笑芙蓉面庞微红,羞怯地低下头来,倒有几分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