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突然听见门外砰的一声响,两人不由自主站了起来,目光不约而同望向门外,却无人进入。
叶婉唤来竹子问起来,原来是首领正执着酒壶从旁经过,一时失手将酒壶打碎。
原来如此,瞧着如今时辰不早了,叶婉便催促墨卿下去歇息。离开之前,他的脸色颇显得为难,踌躇不已。
叶婉不知为何依旧催促着他速速地离开,自己双手握脸,只觉有一丝的滚烫。
倒是竹子在一旁念叨着说道:“远远的便听见首领哼着小曲一壶酒两个酒杯逶迤而来,不曾想靠近门口之时突然手一松,杯子摔碎,小姐!”
叶婉怔怔的坐在原地,好似不曾听见,竹子呼唤的声音幽幽地传来,她打了个哈欠,转身回去睡觉。
翌日早早地醒来,叶婉瞧着天气明朗,心情随之轻快,竹子同样的喜色盈于眉目之间,脚步也轻盈了几分。
她扭动腰肢在房间里面来回的走动,留下了欢颜笑语,“小姐,很快我们便能够见到皇上了,想来皇上此刻必定欣喜万分!”
谁知道叶婉淡淡地说道:“怕也未必。”
竹子呆住了,叶婉糊脸上依旧欣喜万分,却说出这般沮丧的话,神色如此古怪,莫非有心事不成?
忍住了想要问询的八卦的心,依旧欢天喜地地安排着。
他们趁早赶路,此刻竹子才发现墨卿显得无比的低调,居然落在队伍后面,一袭白衣飘飘,身下白马欢快,在整个队伍当中显得尤其突出。
此刻,独自一人在后头却有几分说不出来的落寞。
竹子快步上前,不解地对叶婉说道:“往先的墨卿如此积极,可是如今的他像是心事沉重,一言不吭!”
叶婉沉浸在即将到达目的地的喜悦当中,微微地一想,不以为然地说道:“不论在队伍何处,都是护卫着整个队伍的安全,你想多了!”
突然紧张地望向竹子的面庞,凑上前来,“你瞧我这模样,真的能够去见萧景腾?”
叶婉与宫殿时相比少了些许的贵气,更是越发质朴,越发天然,像是池中的荷花出淤泥而不染,自有一股清丽脱俗韵味。
“小姐,您这般打扮,想来皇上必定会移不开眼睛!”话虽如此,叶婉依旧不自信,竹子便令人取铜镜。
镜中的自己的面庞含羞带怯,倒像是新婚之夜一般紧张不安,他双手将铜镜推开,随后安心地放下了帘子。
竹子同样安心赶路。突然整个队伍停了下来,前面还是有惊慌的声音。
她连忙地跑上前去,只见到一人滚落下来,数人手忙脚乱地想将他扶回马上,但是身体庞大并且笨重,几个人下来颇为吃力,再加上地上的人并不配合。
“到底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耽误小姐的行程!”竹子杏眼圆睁,上前分开众人,准备劈头盖脸训斥一番。
可是瞧见晕倒下之人的面庞之后,斥责的心思减了几分。是首领!
他的脸庞通红,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口中不时地叫着:“给我酒,给我酒!”他居然喝醉了!
琴歌闻声赶来,瞧见父亲的踪迹之后,为了不耽误行程,前来向叶婉前来请命,“皇后娘娘,父亲酒醉,琴歌希望能够留下来照顾父亲,还望娘娘成全。”
天赐良机,趁着父亲酒醉之时离开,真当时候!
“我这儿有解酒丸!”墨卿驱马缓缓而来,悠悠地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交琴歌,挑起下巴,示意她前去。
琴歌本想借此机会摆脱墨卿,如今暗叹了口气,只得接过瓷瓶,从里面取出一颗解酒药,捏住父亲的双颊。
待到嘴一张,便将药送入口中让他噙住,随后才将瓷瓶都还给他,冷冷地说道:“谢了!”他也不介意,面色沉静,依旧将瓷砖送怀中,悄无声息回到队伍后面。
低调且助人为乐,让竹子对他的好感越来越深。
喝了解酒药之后,首领睁开了混沌的眼睛,瞅见自己如此,他脸庞通红,起来之后低垂着头,满脸愧疚地说道:“皇后娘娘恕罪!”
“好啦,往后少喝些酒便是了,我们继续赶路!”叶婉不予追究,队伍依旧继续。
首领打起精神,随同着女儿一起。
三个时辰之后,几人便到达了萧景腾的营地,远远地便有人出来迎接,为首的正是萧景腾。
一晃之间半个月过去,二人再次见面,唏嘘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