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离开,叶婉比谁都兴奋,她恨透了这个薄情寡义的家,在她看来,除了哥哥,整个叶府的人是死是活和她都没关系。
一室安静,久久的空**让气氛显得尤为诡秘。
“爷爷当真不远放我们离开?”叶良恒说到,抓叶婉的手不自觉紧了紧。
“我并非是想阻拦你们。”叶老爷子顿了顿,“我白发人送黑发人本就痛苦,如今你们还要将老二带走,要我如何同意?”
打亲情牌了吗,叶婉在心底冷哼一声,他舍不得的,怕是将军名头带来的殊荣吧。
“既然爷爷如此不舍,可有想过我们父母不能与他们的孩子待在一起有多痛苦?”叶婉抬起头,扑闪着大眼睛,天真地说到。
老爷子一时无话可说,缓了半天后只能无奈说到。
“你们翅膀硬了,我管不了,但你们休想将老二带走。”
“可是爷爷,我已经向皇上请奏了立府文书,圣上已经批准了。”
“那圣上可有批准你将我儿排位带走?”
“圣上有说,一切属于二房的东西都能带走。”
“好,那你听着,老二是属于叶府,属于国家的,他陨落于沙场,怎能被区区二房埋名。”
随着老爷子铿锵之声落地,室内又陷入了新一轮平静。此是已被拿到国事上来说,不管怎么反驳,都有可能被冠上大不敬的罪名。
叶良恒垂下眼眸,透过睫毛缝隙可见他眸中黯淡无光,与至亲之人针锋相对,叫他如何不难受。
既然哥哥受亲情所累,那么这个恶人就让自己来当吧。叶婉打定主意,摇了摇叶良恒牵着的小手。
“哥哥,既然爹爹为国捐躯,那么能定此事的人,应该就只有皇上了吧。”
叶良恒眼中划过一抹亮光,家事不好找皇上,但若上升到国事上来,却只有皇上能够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