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往后祖父会看清到底是谁才是为叶府好。”
叶婉的房内,竹子将所有的衣裳都摊在**,可是到了最后依旧摇头,“小姐,全是旧衣裳,没一件能穿上身。”
白了她一眼,叶婉笑了笑,低头瞧着身上的栀子黄的衣裳,“不会啊,**的,不有我身上的都不错。”
栀子白带着的微黄|色显得迷人,她极为喜欢,可是竹子却批得毫不留情,“什么呀,看着就脏兮兮的,又如此的显旧。小姐,你不能太节省啊。”
竹子的目光瞟向外间,叶修莲的方向,叶婉明白她的心思。叶修莲能做如此华丽的衣裳,她为何不行。
“我不喜欢!”叶婉依旧将头埋入书中,令她去穿着艳丽的服饰与一群小姑娘比美,她做不出来。
竹子一副怒其不争的模样,“小姐,太懂事的人容易吃亏呢。小姐如此,高兴的是她们啊。”
想到叶修莲,叶婉不屑地扯动着嘴角,“荷花会上比的是才干,可不是美丽。再说再艳丽,哪里争得上荷花?”
笃定的语气,好似她瞧见过荷花艳丽的模样。
“小姐,你近来不曾入宫,怎知荷花美啊?”
她又如何不知,事隔许久,依旧历历在目。宴会上面的女子固然个个貌若天仙,但是水中的荷花同样不让人。
像是凌驾于水面之上的仙子,丝毫不沾染任何的风尘。
“我猜的!”叶婉干脆答道。话音才落,外面有人送来信件,小竹接过来送到叶婉的面前。
叶婉发现是哥哥送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