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硬的不行,自然也就只有来软的,不、应该说是——谈判。”滕州看向了帝夜月,随即目光闪了闪,然后不紧不慢的说着。
“你这人倒是……有趣。”帝夜月话音刚落,帝夜月就感觉到了一阵冷香,然后下一秒便感觉到了自己腰肢传来一股力量。
帝夜月挑了挑眉,收起了匕首,看向了贴向了自己的男人,有自觉的转过身,环上了男人的腰肢,好吧,她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而在帝夜月收起匕首的瞬间,一旁的铜铃也让对面的滕州给救走了,当然这件事并未引起帝夜月和凤兰胤的注意,毕竟帝夜月现在在意的便是如何安慰自家的男人。
“小姐,您还好吗?”滕州放在怀中的铜铃,然后对着铜铃行了个礼。
铜铃手脚发冷,直到匕首离开自己的瞬间,铜铃都没有反应过来,而听到滕州的瞬间,铜铃才完完全全回过了神来。
“小姐?”滕州见铜铃没有言语,便又唤了一声。
“无、无事。”铜铃语气有些发抖,随即故作淡定的拿出了一块方巾,按在了自己的脖间,眼底都是浓浓的恨意和杀意。
“吃醋了?”帝夜月见男人不言语,只是搂着女人。
“月儿明明知道。”凤兰胤把头枕在了女人的肩头,然后闷着气说道。
“那只是一句话而已。”帝夜月很无奈啊。
“一句话也不行。”凤兰胤直接霸道的说道。
帝夜月挑了挑眉,“那我收回,不再说了,这样可以了吧?”
凤兰胤还是趴在女人的肩头,没有说话,不过头却一步一步的移到了女人的脖间,略带冰冷的气息,喷在了帝夜月的脖间。
“唔,痒。”帝夜月微微偏了偏头,然后推了推男人,随即低头亲了亲男人……简单而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