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主如此处理,帝妃和季公子是否满意了?”帝京绪唤来人,吩咐了下去之后,才不紧不慢的转过头,目光淡漠的看向了帝夜月和季溪测。
“自然、是非常满意。”帝夜月挑了挑眉,然后推了推面前的棋盅,又道,“本宫与师弟还有要事相商,不知帝少主可以先行离去吗?”
帝京绪神色一暗,“当然,帝妃与季公子有事要谈,本主就不便打扰了。”说着也站起了身来,“这个棋局我们改日再继续。”
最后一句话自然是对着季溪测说的。
“不甚荣幸。”季溪测淡淡一笑,“今日是在下招待不周了。”
“无碍。”说着,帝京绪便挥了挥衣袖,大步离开了。
“师姐,怎么想着来找我了?”季溪测一见碍事的终于走了,便又恢复了没皮没脸的神色了。
“不来找你,等着你被吃干抹净,嗯?”帝夜月没好气的白了季溪测一眼,然后看着自己不成气的自家的师弟。
闻言的季溪测嘴角抽了抽,然后说道,“师姐你这词用得有些问题啊,什么叫吃干抹净?”这个词能乱用?!
“呵呵,不用介意,只是用词而已,又不是事实,你这么大的反应干什么!”帝夜月凉嗖嗖的瞟了季溪测一眼,不以为意的说道。
“那是因为师姐你简直是用词不当,好吧!”季溪测很大方的送给了帝夜月两个大大的白眼。
“先不说这个,那些流言你当真不知?”帝夜月别有意味的看向了季溪测。
“师姐想听真话,还是假话?”季溪测意味深长的看向了自家的师姐。
“又抽上了?”帝夜月一副看白痴的模样看着说着蠢话的季溪测,片刻之后才说道。
季溪测闻言,瞬间嘴角下意识的抽搐了几下,随即道,“自然是知道。”
“怎么知道的?”帝夜月昨日让人去看着季溪测之后,就睡去了,今日也只是问了一句,自然不知道具体的情况。
“少歌来告诉我的,在帝京绪离开之后。”季溪测倒也没有隐瞒。
“少歌?”帝夜月挑了挑眉。
“帝京尘身边的。”季溪测就知道他家的师姐没有去在意其他的人。
“原来如此。”帝夜月回忆了一下,总算是把少歌给想了起来,但是也有些疑惑,就算是帝京尘来,他都不会觉得奇怪,可是怎么会是那个人。
这样想着帝夜月也问出了声来:“不过他怎么会来?”
“这我就不知道了。”季溪测耸了耸肩,然后才不在意的说道。
“真的、不知道?”帝夜月显然不相信季溪测的话,探究的目光紧紧盯着季溪测,“他、什么时候走的?”
“半个小时。”季溪测想了想,然后才说道。
“待这么长时间?”帝夜月笑了笑,眼中的目光更加不相信了。
“姐夫,你管管师姐。”季溪测直接把目光投向了一直未言语的凤兰胤。
“你可别打你姐夫的注意,没门。”帝夜月一把抱住自己身后的男人,然后对着季溪测恶狠狠的说道。
凤兰胤和季溪测闻言,纷纷嘴角都下意识的抽了抽。
“姐夫,你这样宠着师姐可不信,她会恃宠而骄的。”季溪测一本正经的对着凤兰胤说道。
“哼哼。”帝夜月轻哼两声,然后才得意的说道,“你这是羡慕嫉妒恨,本宫不和你一般见识。”
“多谢帝妃不计较。”季溪测无奈的看了看帝夜月,然后才说道。
“本宫一向如此。”帝夜月摆了摆手,无所谓的说道。
“呵呵。”季溪测呵呵一笑,没有过于纠结这个事情。
“好了。”凤兰胤低头亲了亲女人的嘴角,然后对着自己腿上的女人说道。
帝夜月张了张嘴,自然知道男人是什么意思,对上了男人深邃的银瞳片刻以后,才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好了,我就想问问,你当真对那些流言不介意?就比如,把你传言成女子的事。”
帝夜月也知道自家的师弟有意瞒着自己,所以也不再继续问下去,直接转移了话题,有些事情,她师弟不想说,那么她也不会问。
“女的?”季溪测挑了挑眉:“昨日那少歌可没有说这个。”
“你以为别人什么都要告诉你?”帝夜月白了季溪测一眼,然后事不关己的说道,“不如你现在出去,在玲珑世家走上一圈,肯定会比你之前更加受欢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