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昧之人?”帝京绪挑了挑眉,然后看向了季溪测,“季公子这话可真是有些妄自菲薄啊。”
“妄自菲薄?”季溪测似笑非笑的看了帝京绪一眼,然后别有意味的说道,“是你们这些人太过于‘聪明’了。”季溪测的聪明二字咬得格外重。
帝京绪目光一暗,随即又笑了笑,“这聪明人之中必定有季公子一方席位。”
“别、”季溪测抬头看了看帝京绪,“在下敬谢不敏。”
要让他天天跟这些如同吃人不吐骨头的老狐狸斗智斗勇,耍尽各种心机,那还不得把他给累死,所以与虎狼为伍,他可敬谢不敏啊。
“所以本主才说季公子是个聪明之人啊,也不愧是二弟看好的人啊。”帝京绪话中有话的看向了季溪测。
“帝小少主看好我?”季溪测目光淡漠,“帝少主的情报可能不准啊。”
“哦~”季溪测看向了季溪测,“季公子何出此言?”
“帝少主、你在此问在下,不如去问帝小少主,他比我更加清楚,不是吗?”季溪测目光淡漠的望着帝京绪。
帝京绪与季溪测四目相对,随即目光一顿。
随即一笑,“看来季公子似乎是不愿意谈及本主那弟弟啊。”
季溪测皱了皱眉,随即邪魅一笑,“帝少主可别曲解在下的意思啊,在下说了什么话,有这个意思的?”
“呵呵。”帝京绪浅浅一笑,随即又轻抿了一口清茶,继续道,“今日与季公子交谈,真是让人有了另一番深思啊。”
季溪测抬起眼帘,然后看向了自己对面的这个男人,摇了摇头。
“季公子、这摇头是何意?”帝京绪见季溪测如此,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在下在想,帝少主对在下与您那弟弟的相处之道相当执着啊。”季溪测看了看帝京绪,手指抚摸着茶盏的边缘,漫不经心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