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京绪微微一愣,眼底闪过一丝晦涩,随即敛下了自己瞳中的神色,“总得来说,是本主的过失,如果季公子想要怪罪,本主自然不会有任何怨言。”
突然,帝京绪把矛头转向了一直沉默不语,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季溪测。
帝夜月微微的抬起头来,然后看了看帝京绪,片刻才似笑非笑的说道,“我怪罪?帝大哥说得太见外了,你不是说那流言是下人自作主张,那么只需要惩罚那些不听话的下人即可。”
帝京绪目光闪了闪,随即继续道,“季弟打算如何惩罚那些不听话的下人?”
季溪测听着帝京绪的称呼,低下了头,眼底闪过一丝嘲讽,须臾之后才抬起头来,看向帝京绪,“既然是不听话的奴才,那么、不要也罢!”
淡漠的语气,说着让人遍体生寒的话!
季溪测的话语一落,帝夜月的嘴角闪过一丝笑意,而帝京绪的目光却一暗再暗,让人产生惧意,不过帝夜月和季溪测自然是不怕的,更别说是凤兰胤了。
“怎么?难道不是帝大哥告诉小弟,小弟可以亲自惩罚这下乱嚼舌根的下人吗?”季溪测见帝京绪久久不言语,便继续问道。
帝夜月隐藏了自己的真情绪,看向季溪测,“自然不是,本主既然说了,那么自然不会反悔。”
“那便是多谢帝少主了。”帝夜月挑了挑自己的眉梢,然后邪魅一笑,“帝少主对本宫的师弟如此好,本宫真是尤其欣慰啊。”
帝夜月的话,让帝京绪的脸一黑再黑,恐怕这帝京绪已到了快爆发的边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