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是当真、当真不知。”轻清清心底慌乱,可是面上还依旧镇定自若。
“哦~”帝夜月语气上扬了几分,眼底都是戏谑之色,倒是没有想到这个女人还真是、还真是有几分胆色啊。
“不知不要紧,俗话说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轻姑娘倒是诚实得很。”帝夜月没有让轻清清说话,直接继续说了下去,而且还是夸奖的话,当然到底是不是夸奖的话,就只有两个当事人才知道了。
“帝妃过奖了。”轻清清眼底闪过一丝暗光,随即对着帝夜月说道。
“是轻姑娘太谦虚了。”帝夜月把玩这自己的手指,似笑非笑的看着轻清清,须臾又漫不经心的说道,“有些事啊,还是说开的好,毕竟啊,本宫不太喜欢吃亏,也不想让别人利用,别人敬我一丈,我便敬人一尺。”
众人一抽,听最后一句,怎么都觉得很变扭,似乎是一丈和一尺两个词用反了?!
当然,帝夜月要是知道众人所想肯定会告诉他们,她没有说错,因为帝夜月就是这样的人,别人的一丈或许更多,只能换得很少很少,这便是帝夜月的心性和冷血。
“你说、如果有人利用本宫,本宫该如何处、置、她?”帝夜月语气淡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帝夜月的语气越淡了反而让轻清清压抑的更加喘不过气来,也更加忐忑和颤抖了起来。
“小女子,、我不知,而且谁敢利用帝妃。”轻清清手指嵌进手掌之中,都毫不自知,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镇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