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身份尊贵,区区一个皇子而已,你知道本小姐是谁吗?!”黄倾心依旧没有看清线下的形势。
“哦?本宫还真不知道。”琉斯夕邪气一笑,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着黄倾心。他倒要看看,这黄倾心有什么尊贵无比的身份。
“哼,听好了,本小姐便是城主之女。”黄倾心得意一笑。
“城主啊。”琉斯夕犹疑了一下,“地位很高?”这句话是问自己身旁的季溪测的。
“四方城。”季溪测看了一眼琉斯夕,随即吐出了三个字。
琉斯夕了然,然后摸摸了自己的下颌,深思道,“四方城被治理的还不错,看起来那位城主也是个有能力之人,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一个愚笨,拿不出台面的女儿?”
“你、你……你放肆!竟然侮辱本小姐!”黄倾心恼羞成怒,直接朝着琉斯夕飞出了飞镖。
琉斯夕神色一凛,随即手轻轻一抬,便直接两指夹住了朝着他飞来的飞镖。
“谋杀皇族。”琉斯夕神色不明的盯着黄倾心,目光阴冷,让黄倾心心生寒意,不自觉的倒退了几步。
“虽然皇子只是区区一个身份而已,不过……呵呵。”琉斯夕看着黄倾心,,这个女人必须死。
“这是因为你有。”季溪测在旁边凉凉的来了这么一句,当然他这句话并未压低声音,自然这句话都毫不意外的落入了每一个人耳中,“不知道吃不到葡萄的人,不会嫌弃它酸,好不好。”
琉斯夕盯着季溪测,让在场人看了一眼季溪测,就在众人幸灾乐祸和有些期待的时候,便听到琉斯夕用用无所谓的说道,“那是。”
季溪测翻了一个白眼,“脸皮真厚。”
“多谢夸奖。”琉斯夕四两拨千斤的回了季溪测一句,丝毫没有把季溪测说的话放在心上,“不过我现在在做正事,所以有什么意见稍后再说。”
闻言的季溪测嘴角抽了抽,杀人也算正事?
“黄倾心,城主的女儿,你的命本宫记下了。”琉斯夕大手一甩,直接把手中的飞镖物归原主了,紧接着就听到了黄倾心的惨叫声。
原因嘛,自然是琉斯夕扔飞镖之时,目标是她的脸,此刻应该说,这个黄倾心已经彻彻底底的毁了容了。
“啊,啊,疼,好疼,我的脸,我的脸。”黄倾心在地上打着滚,惨叫着,听着四周的人,心惊胆寒。
“我……啊,我的脸,我不会放过你,琉斯夕、我黄倾心绝对不会放过你。”“啊,啊。”
“呵呵。”琉斯夕不紧不慢的朝着黄倾心走去,对着黄倾心喃喃低语,“你以为本宫会放过你,今天是帝主的宴会,不宜见血,所以本宫才留你一条贱命,而脸色的伤,呵呵,这就是暂时的利息,放心吧,本宫不会让人容易的死去的。”
琉斯夕的话温柔地如同情人之间的蜜语一般,可是让听的人却遍体生寒,看向了琉斯夕的眼,充满了恐惧和惊慌。
“好了,老管家有劳了。”琉斯夕拍了拍自己的衣衫,然后又恢复了之间的翩翩公子模样,对着老管家和善一笑。
“是,是,是,老奴明白。”老管家连忙招来了小厮把吓得已经六神无主的黄倾心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