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是不知道,你要想知道,自己查吧。”季溪测摆了摆手,一副自己无所谓的样子,当然这一点季溪测倒没有装,是他真的不在意,当然这也不仅仅是因为他知道帝京绪想做什么,还有就是,他都是快要离开的人,自然不会再多插手什么。
“你不感兴趣?”琉斯夕微微一顿,随即笑眯眯的对着季溪测说道。
“我也什么要感兴趣?”季溪测不答反问。
“人家盯上的可是你,你这个主人都没有着急,我这个旁观者这么着急干什么。”琉斯夕耸了耸肩,然后说道。
“呵呵,你可以越俎代庖啊。”季溪测莞尔一笑,随即又补充了一句:“当然我完全不会在意,所以你放心大胆的去把。”
琉斯夕闻言,嘴角一抽,“呵呵。我是不是还是要感谢一下你的大度?”
“唔,这个嘛,你要是想的话,我是不介意的。”季溪测故作沉思,然后一副为难的模样对着琉斯夕说道。
“你倒是想得美。”琉斯夕简直要被季溪测这脸皮厚的程度弄得哭笑不得了。
“客气。”季溪测说道。
“对了,你的礼物还选不选了?”琉斯夕突然转换了话题,季溪测还一时之间竟然没有跟上。
“什么礼物?”季溪测反问。
“帝京尘的大喜之日的礼物呗,之前你不是说要寻一份特别之物吗?”琉斯夕翻了一个白眼,然后才对着季溪测解释道。
“不送了。”季溪测想到离开了许久的女子,心底就不太美好了,都如此咄咄逼人了,还想让他送礼,门都没有,他季溪测的礼是随随便便的就送出去的吗!再说了,季溪测又不是一个大度的人,相反他还是一个锱铢必较的人,对于龙幽衣他没有出手,都算是他仁慈了。礼物,只能呵呵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