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溪测挑了挑眉,随即开口说道:“哦,是吗?那我可要拭目以待了。”
“嗯嗯。”小七猛地点了几下头,然后才又道,“主子,我先下?”
“嗯,无所谓。”季溪测点了点头,然后漫不经心的开口说道。
“你不担心你师弟会把那个女人给悄悄解决掉?真的就这么放心?”凤兰胤看着自己身侧慵懒的吃着果子的小女人,然后开口问道。
帝夜月抬了抬眉眼,然后开口说道,“夫君呀,你会杀一个没有价值或者是不屑的人?”
“宝贝儿你师弟可不是你的‘夫君’!”凤兰胤拍了拍自家小女人的脸颊,然后打趣道。显然夫君二字直接取悦了凤兰胤。
“是一种人。”帝夜月笑了笑,然后凑过去亲了亲自家的男人,意味深长的开口说道。
凤兰胤笑了笑,随即才反问道:“既然都没有了价值,月儿留着她做什么?”
帝夜月斜睨了男人一眼,然后撇了撇嘴开口说道:“胤、你这是明知故问,揣着明白给我装糊涂了?”
“当然是——真不明白。”凤兰胤笑了笑,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
信你才有鬼!帝夜月在心底翻了两个大大的白眼,然后才继续开口说道:“有没有价值嘛,自然是要等之后,虽然暂时是没有,但是谁知道下一刻了,胤你说是不是?”
“谁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有价值,月儿这是在赌?”凤兰胤挑了挑眉,然后开口问道。
“赌?人生何处不是赌?我能要她命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只不过是早和晚的事罢了,难道胤不这样认为吗?还是觉得不要养虎为患?”帝夜月看着凤兰胤,然后邪魅的开口问道。帝夜月倒是好奇自家的男人对于自己的做法有何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