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使端起了手边的茶,悠闲的轻抿了一口,然后漫不经心的注意着帝夜月的一举一动,嘴角一勾,“怎么,放弃了?”
帝夜月松开了紧握的手,然后抬起头看了看左使,然后道,“那我还能怎么办?或许,左使能不能帮我把这个松松绑,绑得有些太紧了。”
左使闻言,目光闪了闪,然后慢慢的站起了身来,走近了帝夜月,凑近、不紧不慢的说道,“小美人、你以为你是来作客的,嗯?”
帝夜月微微侧了侧头,太近了。
左使见帝夜月明显的躲避的动作,瞬间目光沉了沉,退了一步,摊开了手,一把匕首便十分及时的放到了左使的掌心之中了。
帝夜月看了看送刀的人,狠狠的给对方记上了一笔。而送刀的人,不知怎么得,突然感觉到一阵恶寒……
左使把玩着手中的匕首,然后似笑非笑的看向了帝夜月脸上已经不再流血的伤口,冷笑道:“你说、再给你的脸上来上一刀如何,嗯?”
“要我说?”帝夜月看了看左使,眼底一片淡漠,波澜不惊。
左使挑了挑眉,等待着帝夜月的下文。
“那自然是不如何。我是靠脸吃饭的人。”帝夜月撇了撇嘴,脸上的伤口没个两三日是好不了了,要是男人杀个回马枪,自己不是死的很惨。
突然脸上冰冷的触觉,唤回了帝夜月的思绪,看向了已经逼近自己的人,又下意识的皱了皱眉。
“看来,你倒真是不害怕,那、我们先来试一刀,看你到、底、怕、不、怕。”左使的话说的格外清晰,带着些许的阴冷和阴鸷。
帝夜月笑了笑,然后与左使四目相对,没有一丝闪躲,“我们来做一笔交易吧。”
左使贴在帝夜月脸上的匕首停了停,然后一脸奇怪的目光看向了帝夜月,有趣、当真有趣,他有多久没有见过如此有趣的人了,让他更有强烈想要把帝夜月归为自己的收藏品的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