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琉斯夕一愣,看向季溪测眼底闪过一丝不解。
“明天我就能帮你解决了。”季溪测诡异一笑,然后对着琉斯夕不怀好意的说道。
“明天?”琉斯夕沉吟了一下,随即反应了过来,“你、你、你不会说的是、”
“对啊,难道还不满意?”季溪测喝完汤,擦了擦醉,然后看向了琉斯夕说道:“等这件事你让人‘不小心’透露给那宰相之女,那宰相之女还能嫁你?当然,如果她对你是真爱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真爱?那是什么玩意。”琉斯夕嗤之以鼻,真爱那种东西,他倒是见过,不过在他的身上嘛就呵呵呵了。
“那不就得了,说起来我还帮了你。”季溪测喝了一口茶,不紧不慢的说道。
“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琉斯夕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然后说道。
“嘛,这个倒是不用,反正都是各取所需而已。”季溪测也不介意琉斯夕那一个大大的白眼,直接说道。
“说来,外面的人你都要留下?”琉斯夕话锋一转,然后问道。
“嗯,有这个想法。”季溪测点头。
琉斯夕见季溪测不愿多说,也不再强行问下去,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那就希望你能成功。”
“嗯。”季溪测应了一声,然后说道:“对了,把你的令牌借我使使,或者是能代替你身份的东西也可以,随便一样东西。”
“嗯?”琉斯夕挑眉,然后警惕的看着季溪测,然后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季溪测,须臾才说道:“你不会想拿我的令牌做什么坏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