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兰胤目光一凛,然后看着自家的小女人,久久没有言语。
“我真的没有事。”帝夜月摇了摇头,然后说道:“只是之前跟白袍男子交手有些太累了而已,刚刚我也睡过了,所以没有问题。”
“好了,我们先去看一看。”帝夜月从凤兰胤的怀中落了地,然后说道。
“嗯,把这个吃下去。”凤兰胤一把抓住自家的小女人,然后拿出一个冰晶一般的小药丸,递到了帝夜月的嘴边。
帝夜月微微颔首,然后把药丸吃了进去。
“这个是什么药?”帝夜月抬起头,看向了自家的男人,然后问道。
“我炼制的,不过没有名名字。”凤兰胤装好药,然后对着帝夜月说道。
帝夜月点头,然后便打量起了四周的环境,一张石床、一个梳妆台,还有一面铜镜。
“之前有人在这里住?还是个女子。”帝夜月俯身摸了摸梳妆台上的灰尘,然后说道:“不过应该也空了很久了,看看这梳妆台上的首饰啥的。”
“你之前来这里的时候,也知道这个地方吗?”帝夜月微微偏过头,看向了来到自己身后的男人。
“没有。”凤兰胤环住帝夜月,然后摇了摇头说道。
“出去吗?”凤兰胤亲了亲女人的侧脸,然后问道。
帝夜月微微挑了挑眉,然后偏过头看向了抱住自己的男人道:“怎么?”
“没有,只不过是想说这里一目了然,也没有什么好看的。”凤兰胤摇了摇头,然后不紧不慢的说道。
帝夜月没有说话,然后抬头看了看这密室之内唯一一根红色的蜡烛,微微闪烁着亮光。
“那个蜡烛、”帝夜月抬起头,指了指闪烁着烛光的蜡烛,然后说道……
“哄、”……“哐……”……“有反应了。”、“对啊,有反应了,吉兆,肯定是吉兆。”……交汇之处,突然发出了阵阵的轰鸣和剧烈的摇晃,瞬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激动了起来。
“还不打算开始?”季溪测微微挑了挑眉,然后看向了交汇之处,目光闪过一抹流光。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琉斯夕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说起来、”季溪测微微一顿,然后话语微微一停。
“怎么了?”琉斯夕见季溪测沉默不语,而且目光还不知道投向哪里了,便也顺着季溪测的方向看了过去——帝京尘?!
“你、看那边做什么?”琉斯夕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然后对着季溪测说道。
“那个地方、有些不对劲。”季溪测敛下了自己的眼帘,然后不紧不慢的说道。
琉斯夕沉默了片刻,然后才开口问道:“说清楚一些。”
“只是感觉而已。”季溪测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那你盯着帝家那位二少爷做什么?”琉斯夕顿了顿才开口问道。
“我没有啊。”季溪测摇头,他什么时候盯着帝京尘看了。
“你刚刚、难道不是?”琉斯夕还想再说一句,不过转念又换了一句话。
“不是。”季溪测摇头,随即说道:“他所在的地方就是不太对劲的地方,而且那些声音应该是从帝京尘脚下发出来的。”
琉斯夕眼底闪过一丝诧异,然后转而问道:“没有问题吗?”
“应该没有。”棉单在一旁听着季溪测的话,然后说道。
琉斯夕和季溪测微微挑了挑眉,然后看向了棉单,琉斯夕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不紧不慢的说道:“棉公子怎么知道的?”
“在下只是随口一猜而已。”棉单浅浅一笑,然后说道:“而且那位帝少主身手不凡,必定不会不知道那个地方有什么问题,当然这只是在下的一面之词而已。”
“呵呵。”季溪测浅浅一笑,然后微微靠近棉单,如此一来,直接吓得棉单倒退了两步。
“哈哈哈。”看着棉单如此,更是大笑了起来,直接吸引了更多的视线。
“低调一点。”琉斯夕用折扇遮了遮自己的唇,然后说道。
“咳。”季溪测轻咳了一声,然后说道:“嗯,你说的倒没有错。”
“看什么?”帝京绪看了一眼自家的弟弟,然后顺着视线看了过去,不过季溪测早就收回了自己视线,帝京绪自然什么都没有看见。
“没有。”帝京尘敛下了自己眼中的神色,然后说道。
“是吗?”帝京绪目光闪了闪,然后轻声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