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你心中我很残暴、嗯?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处罚人?”帝夜月不咸不淡,听不出是喜还是怒,听得跪在地上的枯更加忐忑了。
“没有,属下不敢。”枯低着头,不敢看帝夜月。
“好了,起来吧。”帝夜月挥了挥手说道:“枯,我没有那么难伺候,当然、比你家那个主子好伺候多了。”
枯身形一怔,这是在说圣皇殿下?!枯闻言嘴角抽搐了一下,慢慢的站起了身来。
“好了,你也别站着了,去帮我找一件干净的服饰吧,这衣服我实在是穿不下去了。”帝夜月看了看自己的衣衫,一脸嫌弃。
“是。”枯应完声便退了出去。
帝夜月慢慢的起身,去洗了个手,然后走到桌旁坐了下去,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起来。
“哦、还是果茶啊。”帝夜月轻抿了一口,微微挑了挑眉,枯什么时候进来过,她竟然都没有察觉到,看来是真的警觉是越来越低了,也难怪男人会派人跟着自己了。
“怎么就剩你一人了?”牧轩带着几个手下端着午膳进来是就看见帝夜月一个人坐在桌旁喝着茶,便问出了声。
“他去帮我找衣服去了,毕竟这一身全都脏透了。”帝夜月放下手中的茶盏,望向了来的人。
牧轩挥了挥手,让人把午膳放在了桌上,然后又挥手让人退了下去,才走到了桌旁坐了下来:“只是小事而已,给我说一声即可。”
“牧大哥都说是小事了,让他去做就可以了,不麻烦牧大哥了。”帝夜月礼貌而疏远一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食物,做的很精致,不过帝夜月闻到味道,眉头不可察觉的皱了皱。
赵乙己:太热了,打算打包避暑去。
凤兰胤:字码要了吗?
赵乙己:(点了点手指)没有。
凤兰胤:那还费什么话,滚去码字。
赵乙己: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