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静静地听着自己主人的抱怨,没有言语。
“枯、你是什么时候跟着你家主子的?”帝夜月突然转移了话题,随手捡了一个红色的果子,咬了一口。
“应该是十二岁。”枯想了想,才说道。
“十二岁吗?”帝夜月若有所思的轻喃道:“对了,胤每次这个期间都会闭关是吗?”
“应该是,因为每次这个期间的事都是左、右护法处理的。”枯继续回答着帝夜月的问题。
“嗯、”帝夜月饶有深意的点了点头:“吃水果吧,准备这么多,我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你应该准备点酒才对。”
“主子不能喝酒。”
“不是我、是你,如此美景之下,不轻酌两杯不是辜负了这番美景吗?”帝夜月用一副不解风情的眼神看了枯一眼。
“属下要保护主子,不能喝酒。”枯自然注意到了帝夜月眼中的神色,但护得帝夜月的人身安全是他的职责所在。
“真是不解风情啊,枯你。”帝夜月这会直接说道,随即又挂起了戏谑的笑意,打趣着自己身旁的人:“枯~你这样木头,以后可娶不到媳妇啊~”
枯一愣,显然没有想到帝夜月竟会说这种话,随即又立即放应了过来:“主子,枯不会娶亲。”
“愚不可及。”帝夜月瘪了瘪了嘴,也懒得继续和枯这榆木疙瘩说下去,闭着眼睛休息了起来。
帝夜月深吸了一口气,果然这古代就是空气清新,想来待在这除了见不到男人以外,其他的都还算不错,有的玩有的吃,倒也没什么不好,虽然有牧轩这个隐形炸药,不过也还没有到达能威胁她的地步,所以待在这里还算是惬意。
“会作诗吗,枯?”帝夜月闭着凤目,喃喃细语。
“主子,枯学的是如何杀人。”枯有些为难的说道,他觉得他这个主子真的是思维过于跳跃了,他根本就跟不上主子的思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