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痒,胤。”帝夜月偏过头,想逃离男人,可是奈何没有男人的力气大,自然逃离了半晌,也无果了。
“还玩不玩了?”凤兰胤狭促的看着女人,眼中的精光看得帝夜月浑身一怔。
“不玩了。”被凤兰胤这一看,帝夜月瞬间老实了。
“你啊。”凤兰胤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咬过的地风,宠溺一笑。
“刚刚不是为我为什么吗?”帝夜月正了正身才接起了男人的话。
“嗯。”凤兰胤点了点头。
“我只是在想会不会是我所想的那种情况。”帝夜月莫测一笑。
“什么情况。”凤兰胤觉得似乎能抓住什么,可是最后却依旧没有想起。
“人是以前的人,可是里面的芯就不一定。”帝夜月对上男人狭长的凤目,嘴角一挑。
“你的意思是……”凤兰胤眼神中也闪过一丝莫名的暗光,如果真的是这样就有意思了。
“嗯。”知道男人明白自己所说的意思,帝夜月微微一笑:“不过我也不确定,只是猜测而已。”帝夜月也没有说的太过于肯定,毕竟这件事确实还有待商榷,不能就如此下定论了。
“这件事也不是什么不能让人接受的事。”凤兰胤说完,然后看向了跨坐在意自己腿上的女人。
起先帝夜月还未明白男人这话里的是什么意思,然后看着男人看向自己,帝夜月才反应过来;“也是,连我是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人你都信,这个还确实不是什么大事。”
对于女人的话,凤兰胤笑了笑没有接话,而是继续接着弑杀盟的话题说了下去:“那……其他人并未发现不对,又是怎么回事?”如果是其他人没有看出不一样这倒是情有可原,可是如果连最亲近的人都没有察觉不对劲,那倒真的是个怪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