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知罪。”两个婢女被怃这一说,瞬间花容失色了起来。
“好了,好了。”帝夜月甩了甩手,“快些弄把,时辰不是快到了吗?”
“是,主子。”怃微微俯了个身,然后示意了一下两个婢女。
两个奴婢接收到怃的眼神,立即又不发出任何声音的忙碌了起来。
“主子好了。”怃说完退到了一边,侯着自己的主子。
“嗯。”帝夜月点了点头,然后慢慢的睁开了眼帘。
三人看着被粉妆修饰的帝夜月,纷纷侧目。
紫檀木散发着淡淡的幽凉香味,镂空雕花嵌着羊脂玉的铜镜映出帝夜月的绝代容颜,靡丽妖冶,抬眸谈笑间便可衬得这世间所有美好都暗淡无光。
只那一眼,便让人深深沦陷,予取予索。冰雕玉勾玄胆鼻,往生河上菱唇艳。色若春晓之花,芙蓉面寒。让人觉得用倾国倾城这样的词句也是负了这般美貌。
相对于其他的人失神,帝夜月倒是平静得很,看了看铜镜中,略施粉黛的自己,嫣然一笑。
“难怪世人都是,女人一生的时刻在于成亲的那一刻。”帝夜月刚落下笑容,季溪测就靠在屏风的一侧,打趣着对着铜镜笑得帝夜月,自家的师姐。
帝夜月听到声音也没有转过头,而是透过铜镜看着姿势散漫的靠在屏风的男子,微微挑了挑眉,嬉笑道:“平时的我不美?”
季溪测一听,嘴角的笑容更大了,直起身来,朝着自家师姐走了过去:“那倒不是,师姐一直很美,只是今日比任何时候都还要美。”这是季溪测由衷之言。
“季公子。”怃看到季溪测走了过来,自然的对着季溪测微微欠了欠身,而季溪测只是摆了摆手,没有在意。
“那、师姐是不是还的谢谢你的夸奖,嗯?”帝夜月转过身,看着靠在化妆台的季溪测,微微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