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帝夜月打了个哈切,然后努力的睁开了自己的双眼,随即又在男人的怀里蹭了蹭,尽显慵懒之色。
“睡吧,这么困还逞能。”凤兰胤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己怀里努力保持清醒的女人说道,然后低头亲了亲女人的额头。
“人、嗯,回来了。”帝夜月有气无力的声音刚刚落下,妈妈、衣衣和一直主持大局的凤羽轻就踏进了清风阁。
看着来的人,帝夜月闭着凤目,语气略带着些许的调笑:“妈妈……还有花魁姑娘真是姗姗来迟啊。”
妈妈听到帝夜月的声音,脸上的神色只有一瞬间的松动,但衣衣不知为何从一踏进这清风阁后,她就一直冒冷寒。
“废话少说。”帝夜月困到不行,不想在这个地方浪费时间,打算直接直奔主题了。
“所以、衣衣花魁你觉得我会提什么条件,嗯?”帝夜月慵懒的看着不远处的衣衣,语气淡淡的说道。
“愿……愿赌服输。”衣衣对上帝夜月的凤目,丝毫没有胆怯,当然前提是忽略她那瑟瑟发抖的全身和苍白的嘴唇的话。
“呵呵,好一个愿赌服输。”帝夜月冷冷一笑,然后瞬间收了笑:“那衣衣姑娘觉得、军窑如何,嗯?虽然你说愿赌服输,可是我还是得询问一下衣衣姑娘的意见不是。”
听到这两个字,衣衣倏然的抬起了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视线中的那个如同妖精般的女子,整个人都怔住了。
“这很简单不是吗?”帝夜月似乎是没有注意衣衣那眼中的强烈感情,依旧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风轻云淡的说着,随即戏谑的对上衣衣的眼:“怎么,花魁姑娘有意见?”
衣衣无神的看着视线中的女子,好几次都想张开苍白的嘴,想说话,可是最终都忍了下来,事到如今她还能说什么,愿赌服输不是吗?!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