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准备好了,凤公子?”帝夜月也没有在意季溪测对凤羽轻的浓浓的怨念以及不满,直接对凤羽轻说道。
凤羽轻敛下了自己心中疑惑,挂着笑看向了帝夜月,点了点头;“嗯,准备好了,就等着几位移步了。”
“嗯,那如何评定胜负?”帝夜月问出了所有人关心的事,毕竟弄这多大,很多事应该不太好办才对。
“这个放心,一会在台上在下自然会解释规则,所以诸位放心即可。”凤羽轻微微一笑,并不打算在此刻解释。
帝夜月耸了耸肩,没有在问,反正最后都会知道了,所以也并没用多放在心上。
“各位请把。”凤羽轻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让在场的人移步。
“哼。”季溪测走过凤羽轻时,冷哼了一声。
凤羽轻被莫名哼了一声,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头,他也是很无辜啊。
帝京尘见季溪测离开,自然很没有任何意外的直接跟了上去。
帝夜月牵着男人的手,对着男人说道;“我们也走吧。”
“嗯,好。”凤兰胤点了点头。
凤兰胤拉着女人的手,朝着门外走去,不过帝夜月却在琉云歌和琉斯夕的面前停下了脚步,看着两人,嘴角一勾;“琉璃也来了吧?”
“自然。”琉云歌对着帝夜月拱了拱手,也没有隐瞒,“只是没有和我们一起而已。”
帝夜月坏坏一笑,“我懂,我懂。”说完便和被男人给带走了。
琉云歌和琉斯夕被帝夜月这两个我懂,给弄的莫名其妙,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帝夜月并没有太在意,其实她问这个只是因为她要讨债而已,毕竟在拍卖会上,她可是帮琉璃花了大价钱的。
琉璃来,那么他的食主自然也会来,所以帝夜月心情愉悦的没有再问什么。
“这位姑娘也请吧。”凤羽轻对着南宫菁说完,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妈妈……这人是什么身份?”南宫菁看着帝夜月离去的背影,目光沉了下来。
“这,妈妈还真不知道,派人去查了,可是一天的光景,南宫姑娘觉得能查的到什么。”妈妈摇了摇头。
“那、倒是有意思了。”南宫菁目光深邃;而且那个男人,她觉得见过,这句话南宫菁并没有说出来。
敛下了思绪,恢复了温柔的神色,对着妈妈点了点头,然后跟了上去。
“衣衣还不跟上去,别给我们清风阁丢脸。”妈妈看着还在原地失神的衣衣,顿时眉头一皱。
妈妈不喜她纯属正常,如果不是她与帝夜月争锋相对,这件事也不会因她而起,妈妈自然也就把怒气撒到了她的身上。
衣衣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随即抬起头,对着妈妈说道;“衣衣这就去。”说完便离开了。
看着衣衣低眉顺目的模样,妈妈心里的不悦减上了几分,然后吩咐着下人,打点好一切,也朝着门外走去。
不一会,众人就来到了所搭台子的地方,而下面就是人山人海的人,而且还十分热闹的讨论着今日东城所发生的事。
而季溪测在后台看着这乌压压的人,更是狠的牙痒痒,只想把凤羽轻那滚蛋狠揍一顿,此时的凤羽轻突然感觉到后背直冒冷汗,下意识的裹了裹自己的衣衫。
“大家安静一下。”突然一个不大不小的声音从台上传出,瞬间让底下躁动的人群,安静了下来,并直勾勾的看着台上。
“咳。”凤羽轻轻咳了一声,继续道;“我想诸位今日也知道凤某搭这个台子所谓何事。”
“不就是选花魁吗?”、“对啊,对啊。”、“那就让花魁出来遛一遛呗。”……“出来、出来。”
凤羽轻的话语刚落,下面的人瞬间起了哄,手臂也跟着挥舞了起来,简直就是一副标准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诸位安静!”凤羽轻运用魔法传达着声音,也用强大的气势瞬间控制住了全场。
季溪测看着凤羽轻,眉头一挑,乖乖看不出来还挺厉害的,心里思量着自己能不能打得过对方,想了想。
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觉得打不过也没事,反正明的不行,来阴的总成,肯定能把人狠狠收拾一番就行。想到这,季溪测瞬间豁然开朗,心情好到爆,看着底下的人群也觉得没那么碍眼了,反正今日他多憋屈,全算在凤羽轻身上就行,哼哼,小样跟我斗,弄不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