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帝夜月点了点头,“琉炎那个人有些邪门,再者,竟然他提醒我,就说明他明知道那些人要做什么,可他只是提醒,这一举动本身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个怪事了。所以我不打算先去打草惊蛇。”
“二十岁就登基称王,而且在同一年里,整顿了整个火焰国,说起来倒有些本事。”凤兰胤简单的为帝夜月普及了一下关于琉炎的信息。
“嗯,确实很厉害。”帝夜月显然同意男人的看法,“不过,我比较好奇,胤和他谁更厉害一些。”
凤兰胤摇头,然后在帝夜月有些不信的目光下继续道:“他打不过我,我与他们本来就不成一辈,自然没有什么好比的地方。”
帝夜月了然,这个男人沉睡了那么久,确实是不能简单的比较。
“对了,邪影之前不是去调查楼清舞来此的目的吗?调查的怎么样了?”帝夜月落在一子,然后问着对面的男人。
“为何不问东方夜?”凤兰胤没有接过帝夜月的话,而是问了另一个人。
帝夜月微微挑了挑眉,然后似笑非笑的说道,“因为啊,那个楼清舞似乎与胤的旧情人相识,所以我比较感兴趣而已,这个答案不知胤可否满意,嗯?”
凤兰胤落子的手指顿了顿,然后笑意妍妍的看着帝夜月说道,“虽然月儿吃醋我甚是愉悦,可是啊,这话我是不想再从月儿嘴里听见。”
帝夜月挑了挑眉,然后淡淡的瞟了凤兰胤一眼,“胤这是打算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月儿,我不是州官,而且我也从未放火。”凤兰胤有些头疼的看着女人。
“呵呵。”帝夜月轻笑了一声,然后落子,随即看了看自己的棋盅道:“没子了。”
“我也同样没了。所以这次又是平手。”凤兰胤的棋盅里也没有棋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