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花凛蝶一挥衣袖,不怒自威,皇者的威严直逼季溪测和帝夜月而去,四周的其他人,不出意外的都被花凛蝶的凛冽的气势所压制住了。
不过帝夜月和季溪测,离得最近的两人却似乎感觉不到一般。
“花国君,你这是打算仗势欺人了?”帝夜月似笑非笑的看向了花凛蝶,棕瞳闪烁着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堂堂帝妃,可别妄下断言!”花凛蝶冷冷的看了帝夜月一眼,然后冷笑道。
“帝妃?”玄司看了看自己身边的人,然后问道,“什么意思?那位季公子难道是什么大身分?”
一旁的人,就是莫久宸看了一眼帝夜月,目光深邃而炽热,丝毫没有注意自己身旁的人,更别说话语了。
玄司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莫久宸,然后勾了勾嘴角,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花国君。”小老儿在看了很久的戏之后,终于舍得开口了。
花凛蝶听到声音,微微偏过头看向了小老头,微微一笑,凛冽的气势,却依旧没有收起:“不知帝主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小老儿也不在意花凛蝶的咄咄逼人和凛冽的气势,依旧挂着笑意,“只是,花国君如此,不是扰了我玲珑世家贵客的心情吗?所以花国君还是请回座吧。”
花凛蝶闻言,目光一沉,脸色不好了起来,周身的冷意更重了。
“帝主这是在怪罪本主了?!”
“非也,非也。”一个长相风流,狭长凤眼的男子摇了摇自己手中的玉扇,带着笑看着花凛蝶,徐徐开了口。
花凛蝶把视线投了过去,看了一眼,然后淡淡的开了口询问:“你是……何人?”
“在下洛雨世家的维雨笙。”维雨笙风轻云淡的介绍着自己。
不过就在维雨笙介绍完自己之后,四周竟然议论纷纷了起来,交头接耳,似乎这位维雨笙有些不平常。
帝夜月淡淡的瞥了对方一眼,随即便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花凛蝶自然注意到了四周的骚动,不过她也只是微微皱了皱眉。
“这位维公子……是何意?”花凛蝶恢复了冷意,看向了维雨笙说道。
“花国君难道不知?”维雨笙戏谑的看了花凛蝶一眼。
花凛蝶看到维雨笙眼中的戏谑,眼中的冷意愈发的重了。
“这可是玲珑世家。”维雨笙摊开自己的玉扇,不紧不慢的说道。
言外之意自然就是这里不是你花晓国,不是你可也随便撒野的地方,也不是你的花晓国,不是你做主的地方。
“帝主这就是你们玲珑世家的待客之道?随便什么人都能放进来?!”突然一个阴鸷的声音响起,插入了两人的争锋相对之中。
“楼国君,稍安。”小老儿嘴角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随即场上的气氛就更加紧张了起来。
“哼。”楼清舞冷哼一声,然后才道:“一国之君在玲珑世家被人如此欺负,说出去也不怕天下人怪罪你们玲珑世家。”
“笑话。”维雨笙嘲讽一笑,“一国之君被一个小女子压着,这也好意思传出去,今日倒是真真见识了。”
“噗~哈哈哈哈。”维雨笙的话语刚落,玄司直接没有眼力劲的笑出了声来,引来了各方的目光。
自然其中也遭受了一些不太和谐的目光,例如危险和警告,不过玄司作为一个什么都不畏惧的主,当然很坦然的选择了无视。
“所以、花国君还打算继续自取其辱?”帝夜月眼底闪过一丝嘲讽,心情也越发的不好了起来。
“就算你是帝妃,折辱一国之君,也保不住你。”花凛蝶看着帝夜月,随即俯身在帝夜月的耳畔咬牙切齿的说道。
帝夜月微微皱了皱眉,然后不耐烦得看向了花凛蝶,随即一笑:“小女子有一事不明,不知花国君可否指教?”
花凛蝶闻言,微微一顿,诧异的看向了帝夜月,似乎在探究和警惕什么。
“自然。”良久之后,花凛蝶从帝夜月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异样,才轻微的点了点头。
帝夜月诡异一笑,在花凛蝶觉得有一丝奇怪的时候,帝夜月便开了口,问道:“花国君为何总是紧要咬着小女子不放?”
“荒唐。”花凛蝶脱口而出,然后锐利的目光抛向了帝夜月。
帝夜月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懵懂天真道:“难道不是?”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