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集权总是如此残酷,习惯就好,习惯就好。”季溪测风轻云淡的说了一句,然后帝京尘瞬间嘴角抽搐的话。
这也不怪帝京尘,毕竟有谁的思维那么奇葩,会想去习惯这样的事。
“兄弟,节哀。”季溪测拍了拍帝京尘的肩头,然后又拍了拍白白的头。
“对了,你家规矩如何?不会是那种大家族的那种森严和死板把?”季溪测突然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怎么?”帝京尘微微偏过头,然后看向了季溪测。
“就是担心你家太压抑了,不能好好玩。”季溪测无所谓的说道。
“世上的大家族,本就如此,你觉得还会规矩少?”帝京尘微微一笑,给了季溪测一个无可奈何的回答。
“唉,吃亏了,早知道就不答应陪我师姐来了。”季溪测撇了撇嘴,“人生得意须尽欢啊,别太死板了。”
帝京尘微微一笑,没有再闻言。
“那边是什么?”季溪测指了指左侧的一个奇怪的建筑,问着自己一旁的帝京尘。
“每次族中议会之地。”帝京尘顺着季溪测的手指看了看去,一个挂着风铃的碧塔,在阳光之下散发着光芒。
“哦~”季溪测狡黠的笑了笑,然后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看起来很高大上啊。”季溪测由衷的感叹了一句。
季溪测自认为是由衷,不过别人听起来却不是如此,甚至觉得季溪测好像在打什么坏主意似得,让帝京尘怎么看怎么不放心。
所以帝京尘还是提醒了一句。
“那个地方不可轻易踏足。”帝京尘慎重的看了一眼季溪测。
“放心吧,放心吧。”季溪测收起坏笑,一本正经的,眼都不眨一下的撒着谎,“你以为我是那种随随便便,做事不经大脑的人吗?”
帝京尘挑了挑眉,看着季溪测那模样,只是轻微的勾了勾嘴角,没有再纠结于这个话题,毕竟估计他再说什么,对方也不会听进去。
所以他觉得还是不要浪费口水,自己上点心看着他就行。
“还有多久的路程?”季溪测趴在白白的头上,然后看向了帝京尘,这个风景吧,一路上都是一样的,有啥好看的,无聊。
“一个时辰。”帝京尘看了看百无聊奈的趴在白白头上的人,嘴角微微上扬。
“古代的一个时辰的话,那么按现代来算应该是两个时辰。嗯,终于快到了。”季溪测自言自语的低声轻语。
“你说什么?”帝京尘看着季溪测在嘀咕,便开口问道。
“没啊。”季溪测转过头,然后淡淡一笑。
“继续吧,帮我介绍一下其他的风景。”季溪测对着帝京尘说道。
“嗯。”看季溪测不愿意开口,帝京尘也不追问,顺着季溪测的话接了下去……
另一边的黑煞也脸色不好的回到了西厢房了。
“主子,黑煞求见。”黑煞站在印花房门门口,微微弯了弯身子,行着礼。
良久房门里才传出了一个淡漠的声音:“进来。”
黑煞得到许可,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在离坐在榻上,沉思着下棋的男子一米处停了下来。
单膝跪地,足见黑煞的忠诚度,是与之间对着帝京尘行礼是完全不同的。“拜见大主子。”
黑煞拜见了下棋的人,而下棋的人却如同没有听见一般,继续自己与自己下着棋。
只见男子一身青衣,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
淡紫的发丝随意用一个玉竹节挽起,更加突显了男子的容颜。
“黑煞~”半晌下棋的男子才漠然的唤着跪在地上的男子的名字,语气全是说不出来的冷。
黑煞微微一怔,然后调整了自己已乱的心绪,抬起头拱了拱手,“属下在。”
眼前这个美男子便是玲珑世家的第一少主——帝京绪。
“看来你未把本主的命令放在心上啊!”帝京绪轻轻落了一字,随即随意的问了一句,让人听不出是真意还是假意。
“不敢?”帝京尘的语气有了些许的温柔了,“黑煞,是不是本主近来太宠你了,连本主都好骗了,嗯?”
“属下不敢,属下对主子忠心耿耿,不敢骗主子。”黑煞注意到自家的主子语气愈发的温柔了,吓得更是直冒冷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