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果灵平日里哪里受过这种气,所以一时之间更是委屈了,“为什么连你都帮助这么一个外人,不帮灵儿了?”
“分清场合。”帝京尘微微皱了皱眉,然后便不再看果灵。
“表、”果灵咬紧了下嘴唇,双眼瞬间充满了晶莹。
“表什么表,烦死了。”季溪测顿时有些不满意了,他奶奶的,那是什么表情,不知情的还以为帝京尘把她怎么了的。
“你、”果灵被季溪测这一说,眼睛的泪水夺眶而出,看起来格外的楚楚可怜,惹人怜惜。
“师弟。”帝夜月看了看季溪测,然后刚想继续说话,楼清舞又开了口。
“帝姑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只是一杯酒而已,何必如此了。”楼清舞一句话,瞬间把帝夜月又推向了风尖浪口之处了。
帝夜月冷冷一笑,然后风轻云淡的道:“楼国君,这一杯酒确实是小事,不过吧,小女子这肚子里可是怀有银雪国圣皇唯一的子嗣,你、觉得我这酒是该喝,还是不该喝了?”
帝夜月风轻云淡的直接扔下了一个如同炸弹的消息,然后不顾众人的惊悚、失望,嫉妒,还有其他意味不明的目光,坦然的喝着手旁的果茶。
“你、你,”楼清舞下意识的看了看帝夜月的肚子,不过由于小木桌,自然是看不见的。
“怎么,楼国君还有何赐教?”帝夜月抬了抬眼帘,然后神色淡然的应了一句,不过倒是连一个目光都没有施舍给楼清舞。
“作为第一帝妃,圣皇的妻子,怀有子嗣难道有何不妥?”帝夜月又似笑非笑的看向了楼清舞。这消息传回去,不知花晓国的那位是不是得气疯,想到这,帝夜月一扫阴霾,顿时高兴了起来。
“不瞒了?”凤兰胤的大手抚摸上了女人的小腹,然后轻语。不过声音虽小,可是却足以让在场的人听见。凤兰胤这话,更是让在场的人神色各异了起来。
帝夜月顺势依偎到了男人的怀里,然后抱怨道,“没办法啊,如果今日不说出来,肯定有人啊,还是不、愿、意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