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笑了笑,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损失?哪里有什么损失,我什么都没有,哪里有什么损失。”
容敛笑了笑,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妄自菲薄可不是知晓你的风格呀。”
知晓笑了笑,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这可没有办法,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在知府都如同一个透明人一般,根本没有人在意得,你说是不是。”
“还不是你在府中太过于低调了?”容敛闻言无奈的笑了笑,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如果不是这样,知府现在得继承人可就不是你家现在那个了。”
“我家那个现在也不错。”知晓倒也不在意,对于知府他可是一点觊觎知之心都没有,而且要那个也没有用,毕竟、嗯,接管了知府一大堆得事,他可没有那个闲工夫。
“你啊。”容敛无奈的笑了笑,然后开口说道。
知晓喝了一口酒,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这可是事实啊,我天天又不闲,怎么可能随时随地去管这些事情,而且各种杂事,还是交给我那个嗯,比较中意那个位置得大哥去管合适,反正他也甘之如饴。”
“也幸得知名不知道你说得这话,要不然估计得给你急。”容敛看向了知晓,然后十分无奈的开口说道。
知晓摊了摊手,然后开口说道,“我说的可都是实话,他知道了也没有什么,毕竟、嗯,你也知道我在知府根本就是一个透明人的状态,估计我大哥听了,还以为我是在痴心妄想,胡说八道了。”
“呵呵,这倒也是。”容敛闻言微微点头,不得不说知晓说得大抵就是这样了,毕竟知晓在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