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斯夕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然后才满意的开口说道,“这还差不多。”
季溪测闻言嘴角一抽,这人——
琉斯夕看向了季溪测,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说起来我担心我们的人。之前我看那个假帝京尘出去了好几次。”
季溪测挑了挑眉,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应该没事,能来找我们的,那么自然是能力不一般的,就算是打不过,我相信逃跑但是可以的。”
琉斯夕看向了季溪测,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嘛,话是怎么说,但是、他们跑了,我们可就没有人来救了。”
季溪测笑了笑,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好吧,其实也不用这般不是,再说了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还有一天,这般着急做什么?”
琉斯夕冷冷一笑,然后开口说道,“哼,就你淡定。”
琉斯夕耸了耸肩,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这不是淡不淡定的问题,而是我啊、认命了不是,我们逃也逃不出去,怎么样没有办法,所以、只能这么待着了。”
“呵呵。”琉斯夕呵呵两声,然后直接放下手中的茶杯,随即开口说道,“反正你也是真厉害琉是了。”
季溪测撇了撇嘴,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我们好好说话怎么样?你这阴阳怪气的。”
“我哪里阴阳怪气的。”琉斯夕微微挑了挑眉,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不说了,我回去睡觉去了。”
“又睡?”季溪测微微挑了挑眉,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
琉斯夕看了一眼季溪测,然后目光闪了闪的开口说道,“养伤。自然是养伤,要不然还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