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敛笑了笑,然后无奈的开口说道,“也是,或许这个选择对于我们来说才是更好得,不是吗?”
知晓笑了笑,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唉,果然我们两个能够这般相投。”
“他们怎么想得?”容敛看向了知晓,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
知晓笑了笑,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我不知,这件事情、我们没有办法插手,也没有那个资格插手,这是足以影响他们一生的事情,我们睡都没有这个资格。”
容敛看向了知晓,然后开口说道,“我也这般认为的,不过我倒是希望他可以选择。”
知晓笑了笑,然后开口说道,“嘛、现在说这么多也没有什么意义,还不如想着其他有意义得事情。”
容敛一顿,随即点头开口说道,“确实是这样啊。”他或许应该学习一下知晓那种豁达的心胸。
“对了,我想好了。”知晓看向了容敛,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
“嗯?”容敛疑惑得看着知晓。
知晓看着容敛,然后开口说道,“寿礼啊。我想到寿礼要送什么了。”
“说什么?”容敛笑了笑,然后开口反问道。
知晓看着容敛,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画,不老松得画。”
“这、寓意倒是好得。”容敛看着知晓,然后开口说道,“不过你是打算送谁的字画给容老夫人?”名人名家得画,老夫人看得可不少,一般人她可看不进去。
知晓闻言指了指自己,身侧的容敛一脸茫然得盯着知晓。
知晓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别怀疑,就是我。”
“你亲自作画?”容敛看着知晓,然后开口说道“这心意倒是够,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