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溪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对着琉斯夕开口说道,“放松,人家都说了,你在怀疑什么,而且三天之后我这边就可以出去,到时候不就可以知道了,再者就算知道他真的动手了,又能如何?我们打得过人家?这种摆在眼前的事实还需要我重申多少遍,嗯?”
说完,季溪测又看向了帝京尘意味深长的开口说道,“我说的对吧,京尘?”
帝京尘笑了笑,然后对着季溪测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溪测是个聪明人,我恰好也喜欢和聪明人说话。”
季溪测眨了眨眼,然后狡黠的开口说道,“那倒是我的荣幸。”
“彼此彼此。”帝京尘淡淡一笑。
琉斯夕看着这两人你来我往,随即瞪了一眼琉斯夕便直接起身离开了,什么礼仪风度也不要了。
“看来是被气着了。”帝京尘看着琉斯夕渐行渐远的背影,眼底闪过一抹戏谑,然后才如同喃喃自语一般开口说道。
季溪测摆了摆手,然后对着帝京尘开口说道,“没事,这人气来的快、也去的快。”
“你倒是心大。”帝京尘看着季溪测,然后笑着开口说道。
季溪测挑了挑眉,然后意味深长的开口说道,“这不是帝公子所想见的?”
帝京尘笑了笑,然后对着季溪测开口说道,“哦,季公子这是误会我了?在下可并没有如此的想法,毕竟我和季公子也算是一见如故,现在也成为了朋友,在下怎么可能这般想?”
“哦,是吗?”季溪测似笑非笑的看着帝京尘,然后开口继续说道,“没事,没事,刚刚那是戏言不得当真,不得当真,不说了,乏了,我先去休息一会,帝公子随意。”
说完,季溪测就直接站起身来朝着床榻走去,也不在意帝京尘是不是在屋里,随意的把衣服一脱,躺着就要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