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京尘合上门,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怎么会受这么多伤?”小钓儿的能力可不差。
小钓儿闻言摇了摇头,然后恭敬的开口说道,“回主上属下不识,只是那人拿着一把玉箫,而且身上还受着伤。”
“拿着玉箫?受着伤?”帝京尘目光闪了闪,随即又开口说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对方身上有伤还把你打成了这样?”
小钓儿闻言,直接单膝跪地,低下头对着帝京尘开口说道,“属下失职,请主上责罚。”没有解释也没有借口,失败了便是失败。
帝京尘看向了小钓儿,然后语气淡漠的开口问道,“好了,本主并没有想要责罚的意思,阵法之人有没有找到?”
沉默了片刻,还是小钓儿率先开口说了话。
小钓儿对着帝京尘开口说道,“回主上找到了,不过那人太过于厉害了,不仅影子们无法靠近,就连属下也无法靠近,是属下无能。”
帝京尘看了看不远处,然后才又开口说道,“现下状况如何了?”
小钓儿依旧单膝跪在地上,不过却依旧规规矩矩的开口回答道,“那人似乎是在找人,当然这只是属下的猜测而已。”
帝京尘看了看,然后对着小钓儿开口说道,“下去吧,阵法已经停下来了。”
“是,属下告退。”小钓儿对着帝京尘拱了拱手,然后退下去了。
帝京尘目光闪了闪,然后语气冰冷的开口说道,“找人?玉箫,呵呵、这禁森倒是越来越热闹了。”
“咳咳咳。”季溪测醒了过来,然后咳嗽了起来。
帝京尘听到声音便大步的转身进了房间。
帝京尘进入房间,然后大步走到了床边开口说道,“身体怎么样?”
季溪测看着帝京尘,然后开口问道,“咳咳咳,我怎么,咳咳,我怎么在房间里?”
帝京尘给季溪测倒了一杯水,然后递过去,一边开口说道,“本来还在说话,可是却突然一下晕过去了,所以我就把你带回房间休息了。”
“谢谢。”季溪测睡了一觉好多了,然后接过水喝了一口对着帝京尘道了谢。
帝京尘看着季溪测,然后开口问道,“没事,现在好了一些吗。”
季溪测点了点头,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嗯,睡了一觉好多了,刚刚那些血吐了之后似乎更加舒畅了。”
帝京尘闻言嘴角一抽,然后无奈的开口说道,“那也不能那般吐血。”
季溪测耸了耸肩,然后很无辜的笑了笑,“好了,开玩笑的。”虽然他说得是真话。
帝京尘接过茶杯,然后放下茶杯才对着季溪测开口说道,“你今日便休息,不要去捣鼓药了。你的身体本来就重伤未愈。”
季溪测笑了笑,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放心吧,我自己的身体自然知道爱护的,今日我便都一直待在床上总可以了吧。”
帝京尘笑了笑,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呵呵,那也不用。”
“算了,我还是好好休息一下,不说,哈——”话还未说完,季溪测就直接十分不雅的打了一个大大的哈切。
帝京尘见状笑了笑,随即对着季溪测开口说道,“先休息,等用晚膳的时候,我再来唤你。”
“嗯。”季溪测点了点头,然后直接躺下又休息了起来。
帝京尘看了一眼季溪测,目光闪了闪,然后便起身打开门出去了。
季溪测听见声音,锐利的睁开眼,看着帝京尘离去的背影,随即又收了回来闭上了眼睛,不过闭上了眼睛之后却没有真正的入睡,因为他还在想他为什么会突然吐血,这可是很奇怪的事,他自己是医生,自然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当然也正是自己知道,所以他才更加奇怪。
莫名的吐血,还有那帝京尘突然布阵,还是说他吐血和帝京尘布阵真的有什么关系,可是、这没有道理啊。
季溪测想着想着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了,所以还真是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这就是还是等他养足了精神之后再想吧。
帝夜月收回自己的火,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哎,算了算了,我再走一下。”
漆夜听完帝夜月的话,然后喏喏的开口问道,“月月姐不打算继续攻击了吗?”
帝夜月听到漆夜的声音,于是便好心的开口说道,“不攻击了,直觉告诉我使用再多的力气估计都打不破,或许是需要什么契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