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斯夕耸了耸肩,然后不紧不慢的对着季溪测开口说道,“所以说来说去就是你不打算有所行动,对吧?”
季溪测点了点头,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嘛,暂时是这个样子。”
琉斯夕放下手中的草药,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所以,你到底在想什么?我可不相信你就这样打算按兵不动。”
季溪测无奈的耸了耸肩,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所以在你心底我到底是个什么形象?觉得我还另有安排?”
琉斯夕笑了笑,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呵呵,我只是觉得你不会这么安分罢了。”
季溪测嘴角抽了抽,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好吧,我虽然并不安分,但是现在我可是非常的安分,你看看——我现在这个伤,你觉得我可以怎么不安分?”
琉斯夕看了一眼季溪测,然后目光在季溪测的胸膛上的绷带,微微挑了挑眉,随即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不说这个了,我是想给你说,我刚刚去转了一圈。”
季溪测嘴角一抽,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噗嗤,所以、你这还真是去打探去了?”
“嗯哼。”琉斯夕点了点头,“确实去打探去了,但是、却被那个帝京尘的手下阻止了,所以也没有探出个所以然来。”
季溪测闻言无奈的翻了两个白眼,然后摇着头开口说着,“你真是、”
琉斯夕一脸无所谓的对着季溪测开口说道,“不过这里的结界,倒是很厉害,什么破绽都没有。害我浪费了时间。”
季溪测看向了琉斯夕,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你还是小心一些吧,帝京尘可不傻,肯定是知道你到底是打什么主意。”
琉斯夕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怕他做什么?他要是早想对我们出手早就对我们出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季溪测想了想,然后才又继续开口说道,“不管怎么样,我们现在是寄人篱下,就算要探查也需要注意一下,不要触碰了他的底线。”
琉斯夕笑了笑,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所以我才让他答应了,不让别人跟着,这样我们就可以好好的探查了,不过说起来我还真的探查到了一个地方有些奇怪。”
“奇怪?”季溪测停下手中的动作,然后开口问道。
琉斯夕微微皱着眉头,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嗯,似乎有什么气息,但是我微微凑近了一下,再看有什么的时候,却又什么都没有了。”
琉斯夕顿了顿,随即才又漫不经心的开口说道,“不过再等我想要近看的时候,却被打断了。”
“在什么地方?”季溪测想了想,随即才开口问道。
琉斯夕想了想,随即才又开口说道,“那个地方应该是帝京尘的房间。”
季溪测嘴角一抽,然后意味深长的看着对方,“所以?”
琉斯夕一笑,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所以、要不你就牺牲一下?”
季溪测送给了琉斯夕几个大大的白眼,然后才毫不客气的开口说道,“滚——还是不是好朋友了?!”
琉斯夕笑了笑,然后对着季溪测开口说道,“这不是,那什么,为了大义你就小小的牺牲一下。”
季溪测眨了眨眼,然后一脸冷意的开口说道,“你可拉倒吧,你怎么不说让你自己去小小的牺牲一下?”
琉斯夕耸了耸肩,然后一脸无奈的开口说道,“我要是可以,当然我就去了,毕竟这也是大义,不过、人家也没有看上我呀,你说是不是?”
季溪测白了对方一眼,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滚,我可没有那个想法。”
琉斯夕一脸失望的看着季溪测,然后开口说道,“啧啧啧,我还以为这是一个好的主意,哎,算了算了,你不愿意就算了。”
季溪测看向了琉斯夕,然后翻了两个大大的白眼。
琉斯夕笑了笑,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好啦,好啦,我这不就是随意提了一个意见罢了,你不同意就算了。”
季溪测看了一眼琉斯夕,然后意味深长的开口说道,“你还是靠你自己吧,靠我基本没戏。”毕竟他的身边可是一直都待着的帝京尘,就算他想去也是没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