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夜月微微挑了挑眉,然后开口问道,“突然暴毙?没有人查吗?”这种情况明显就是楼清舞干得呀。为了皇位杀了二皇子,然后他再顺理成章的成为国君。
凤兰胤笑了笑,然后对着帝夜月开口说道,“当然有查,但是却一无所获。”
“一无所获?”帝夜月这时候来了一些兴趣了,“这么厉害吗?可以骗过所有人的目光。”骗过一些人还可以,可是能骗过所有人,这恐怕就相当有难度了。
“或许是那位二皇子自己故意暴毙。”凤兰胤捏了捏自家小女人的鼻尖,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
“为什么?”帝夜月不解。
“这个嘛,为夫就不知道了。”凤兰胤摇了摇头,随即又开口说道,“或许是楼清舞手上有二皇子的把柄,或者是至亲之人在他的手上,所以没有办法,只能这般。”
听到男人的分析,帝夜月倒觉得有可能,但是有一个人,似乎没有出现过,“那个小皇子去哪里了?”
“不知道。”凤兰胤摇头,然后继续道,“楼清舞把他藏得很好,至于还在不在人世,那就不得而知了。”
帝夜月眨了眨眼,然后对着自家男人开口说道,“啧啧啧,逼死二皇子,囚禁小皇子,这楼清舞看不出来还挺狠得呀。”
凤兰胤笑了笑,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呵呵,要不然你以为他能坐稳这个位置?”
“果然干大事的都不一样啊。”帝夜月语气带着些许讽刺:“也不怕到时候查清楚真相之后,他如何收场。”
“不如何收场,他现在已经坐稳了这个位置,就算查明真相,你觉得竹之国的人会公开吗?国君乃是根基,他一动摇,国根本随之而来的动荡,他们赌不起,也不敢赌,因为一输就是万劫不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