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吃醋了。”凤兰胤还是一如既往的回答的如此爽快。
帝夜月无奈,然后对着凤兰胤开口说道,“请问老公大人您什么时候才能不要这般理直气壮的说出吃醋的话,难道不觉得丢人,嗯?”
凤兰胤亲了亲帝夜月,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为夫以为为夫说得已经很清楚了,看来月儿还是没有记住。”
“唔,记得。”帝夜月眨了眨眼,然后才又开口说道。
凤兰胤挑眉,自家小女人每一次都来这一招,不过嘛、嗯,反正每一次都是这样,他都习惯了,不知道和忘记的都回答得十分快。
“嘻嘻。”帝夜月凑过去亲了亲自家的男人,然后一脸讨好的笑意。
凤兰胤捏了捏女人的腰肢,然后开口说道,“你啊。”
“看,继续看下来。”帝夜月拍了拍自家男人捏自己腰肢的手,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
“砰——”花凛蝶飞身而下,然后看向了远处微微蹙眉开口说道,“那边似乎也发生了什么。”
“是东方国君他们?”花流星走上前去,然后开口问道。
花凛蝶拍了拍自己的衣衫,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呵呵,那可就不知道了,或许是、或许不是,毕竟这里——来的可不仅仅只有那位东方国君。”
“母君的意思是——”花流星微微蹙眉。
“无碍,又没有说一定是敌人,再者既然同为国君便没有什么问题。”花凛蝶眼底闪过一抹凌厉,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本国君作为国君、他们要想下手也要掂量掂量自己。”花凛蝶放下自己手中的花,然后语气淡漠而高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