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觉得田春如何?”凤兰胤抱着帝夜月不紧不慢的走着,然后对着自家的小女人开口问道。
帝夜月闻言直接漫不经心的开口说道,“不傻,可以算得上是一个可塑之材。”
凤兰胤闻言笑了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帝夜月微微眯了眯眼,然后意味深长的开口说道,“你的意思是楼清舞这是打算两手准备,呵呵,他倒是好算计啊。”
凤兰胤笑了笑,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他本就喜欢玩心机,不过东方也不是省油的灯,让他们先斗着吧。”正好可以让他们两个清闲一些。
“也是,反正不要殃及池鱼就行了。”帝夜月笑了笑,然后对着自家的男人意味深长的开口说道。
“主子。”绮丽看向了楼清舞,对于楼清舞身边的绮丽,她连一个眼神都没有。
楼清舞点了点头,然后对着绮丽开口说道,“嗯,好好照顾田姑娘。”
“是,属下明白。”绮丽目光闪了闪,然后隐藏下自己眼底的狠厉,随即对楼清舞开口说道,“主子要留下她,没有问题吗?”绮丽想了想还是开口说了话,不得不说她确实觉得田春太过于碍眼了,尤其是在国君面前。
田春对于其他人的视线十分敏锐,所以当绮丽看向她之时,她瞬间就感觉到了,这人是在讽刺自己,而且也不喜欢自己。
“本国君只有安排。”楼清舞看向了绮丽,然后语气淡漠的开口说道。
绮丽一怔,随即对着楼清舞开口说道,“是属下越矩了,望主子见谅。”
“嗯,走吧。”楼清舞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才对着田春微微颔首,“她叫绮丽,是我的人,有什么事你唤她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