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夜笑了笑,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自然是猜到楼清舞会出手。”
帝夜月笑了笑,然后面不改色的开口说道,“这东方国君可就高看我了,我怎么可能会猜到一国之君在想什么。”
“夜姑娘太妄自菲薄了。”东方夜浅浅一笑,然后对着帝夜月意味深长的开口说道,“我相信夜姑娘是个无比聪明之人。”
帝夜月别有意味一笑,然后对着东方夜淡淡的开口说道,“我就一普普通通之人,哪里来的无比聪明。”
“夜姑娘你我都熟,何必这般、”东方夜笑着看着帝夜月,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
帝夜月闻言微微挑了挑眉,随即漫不经心的开口说道,“呵呵,你哪位,我怎么不知道我与东方公子有多熟。”
东方夜眯了眯眼,然后对着帝夜月皮笑肉不笑的开口说道,“没有关系,本国君觉得熟就成,夜姑娘不用烦恼。”
烦恼?她烦恼什么?帝夜月敛了敛眉,然后一笑,“不烦恼,我本就没有什么烦恼之事。”帝夜月看向了自家的男人,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
“乖一点。”凤兰胤捏了捏自家小女人的腰肢,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
“唔,好吧。”帝夜月笑了笑,然后开口说道,“好像没有那么疼了,给我抹的什么药?”
凤兰胤闻言勾了勾嘴角,然后打趣着开口说道,“自然是有用的药。”
“噗——”帝夜月直接忍不住的笑出了声来、“你这不是说得废话嘛。”
“那月儿明明知道还问?”凤兰胤微微笑了笑眉,然后才又开口反问道。
帝夜月一噎,竟然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