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恩回想起了之前在贝克兰德的经历:那时候,一个“欲望使徒”就搞得大家很头疼,不过那也是因为在贝克兰德的关系。正如“隐者”所说,想要猎杀“恶魔”,最难的一步其实是找到他。在贝克兰德,给“欲望使徒”提供了足够的藏身之处。但是“皇帝”和“魔术师”遇到的情况是特例,“欲望使徒”们不光不跑,还在准备把对手反杀。
佛尔思又道:“我们,我们,确切的说是我方的半神,还杀死了对方一名半神!”
众人又有些讶异,那么说来,这次战斗取得了极其惊人的战果啊!
奥黛丽问:“能详细给我们讲一讲半神战的过程么?”
佛尔思有些不好意思:“我的实力太弱,没能看到半神战的经过。”
如果她看到了,并描述出来,估计大家一定会更加惊讶。
……
费内波特王国,满月湖西岸。
费力克斯男爵领主府门口的不远处,有五棵高高的杉树。
那是五棵黄杉,高大挺拔,秋天的时候树叶金黄,在那个收获的季节,几乎整个领地的人们都能看到这五棵金黄色的杉树。
这五棵黄杉已经成为了领主府的标志,当然在这之前代表的不是权威,而是仅仅只是一座大院子而已。
此时,霍伯特背着手,站在那五棵黄山树下,接见了民众选出来的十位代表。
这十名代表刚打了个照面,就感受到了霍伯特身上散发出来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们赶紧跪下,请霍伯特饶恕之前的暴动,他们说,当时只是一时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脾气,才发生这样令人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霍伯特道:“起来吧。”
他有对席尔道:“让他们也都过来,但是只可以听,不要随意发言。”
霍伯特所说的他们,是指站在不远处的民众。
席尔等人手里的枪,让他们站得很远。
虽然让他们过来,但是席尔并没有让战士把枪放下,他们还要靠这个维持秩序。
等代表们都起来,霍伯特等人周围已经围满了人,一侧是康拉德等东岸来的官员和青壮年,一侧是这次暴动的民众,他们之间相隔数米,泾渭分明。
霍伯特对是个代表道:“说一说你们的发动暴动的诉求。”
一位被公推出来的老者迎着头皮道:“爵爷,您应该听说了,我们有自己信仰的神灵,请您让我们继续信仰下去。
“其它的都好商量,你说缴多少比例的税,就缴多少税,您如果那里需要人手,我们也会尽全力出人出力。”
“那真的是神灵么?”霍伯特微笑着问。
对方刚要搭话,霍伯特却突然问:“你看上去得有六十多了吧?”
“52。”
“家里比较穷困么?为什么穿得这么破破烂烂?”
老者回答道:“我们西岸的穿着差不多都是这样,嗯,据我所知,东岸也比我们好不到哪里。
“爵爷从没有过为吃穿发愁,不明白我们的苦衷。”
“你错了!”霍伯特笑了笑:“不为民众的衣食着想的统治者,不是合格的统治者。”
他对领主府的方向问:“有山前村的小伙子么?”
好几个人都喊道:“有!”“爵爷,我就是。”
霍伯特随便指了一个:“你跟他们说一说这半年来杰弗里领的变化。”
“是!”那个青年兴奋地挤开同伴,揪起自己的衣服对老者道:“老头,看到了么?这是一件新衣服,是我上个月的时候刚做的。
“在半年前,山前村比你们这里可穷多了……”
年轻人兴致勃勃讲述了这半年来,杰弗里领最穷的山前村的变化,参加暴动的人都听得入神,但又明显有些不相信。
可是看到领主府这个方向人们的穿着和精神状态,他们又不免怀疑自己的认知。
等年轻人说完,霍伯特对老者道:“信仰是温饱之后才应该考虑的问题,或者说跟温饱发生冲突的信仰,基本上是有问题的。”
老者顿时被这个结论和清奇的思路说得哑口无言:“这……”
一旁一个中年人代表道:“爵爷,我们,我们已经习惯了那样的信仰,请不要打扰我们,至于其他方面,我们都愿意听您的,也愿意听您的属下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