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树林外,那正是贝克兰德的方向!
霍伯特想道:我就去看看!总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于是他变化了样貌后,用“旅行”来到秩序广场。
这里依旧有很多人在散步、闲聊、喂鸽子,霍伯特笑了笑:每次灾难到来前,是不是都这样?就像,就像再平常不过的一天,似乎跟往常一样,什么也不会发生。
他看了一眼有着“秩序之钟”的钟楼:狗屁的秩序!
霍伯特一时性起,用“无面人项链”的幻象掩饰了用“旅行”消失在原地的自己。
下一秒,他出现在钟楼上,因为还没到整点,敲钟人还在下面休息。
霍伯特看着眼前硕大的铜钟,突然拿起钟椎撞向铜钟。
咚~咚~
外面的绅士们纷纷拿出怀表,看向钟楼的方向,这么多年来,“秩序之钟”第一次出现了时间上的差错。
霍伯特冷笑道:“真难听!一看就是赝品!”
他拿出刀,在敲钟人上来之前,把铜钟砍成了两截。
接着,霍伯特用“闪现”离开,在秩序广场茫然地坐了一会儿,看着警察一批批地进入了钟楼。
其中一个警察个头很高,在人群中有点鹤立鸡群,这让霍伯特想到了乌特拉夫斯基主教。
再次用“旅行”来到月季花街,无视了吸血鬼神仆对自己“叛国者”的称呼。
他坐在乌特拉夫斯基主教旁边:“神父,为什么我在弱小的时候,明知道有危险,却依旧能用实际行动坚持内心的想法。而我现在变强了,却反而会犹豫,反而会迷茫,反而会不知道如何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