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林笑道:“我儿如何没定性?他从认字开始,喜欢的就是数学。从第一天上学开始,喜欢的就是物理课程。这么多年,都没变过!”
“可是这不是一个储君该学的!我大周太子,不需要学什么数学物理,只要学好帝王术!”
“可孩子不喜欢,你如何勉强?你硬把他按到尚书房,听太子三师讲经。可他的心思还在学校,身在曹营心在汉,这又有何用?”
“天家子孙,岂能由着他喜不喜欢?他可是大周储君,没权利由着性子来!”
眼看两人越说声音越大,朔哥儿急的不得了。他不怕再次被父皇罚跪雪地,他怕惹母后伤心啊!在他们四兄妹眼中,这发生天大的事,都抵不过母后伤心来的大。
室内的聊天再次陷入僵局,朔哥儿决定放弃了。父皇执坳,也只有母后能改变他的心意。
可是在自己读书这件事上,很明显,母后也无能为力。朔哥儿叹了一声,流露出不符合他年纪的无力苍桑。
就在这时,期哥儿来了。他独自一人,悄悄走到哥哥身边跪下。
郑重地看着哥哥道:“为了回学校,你愿意做到哪个地步?”
朔哥儿一愣,眼前的弟弟跟平时一点也不一样。严肃的比夫子骂人时更甚。
他看着弟弟的眼睛道:“只要能让我回学校,我愿意被罚跪,被父皇打。”
期哥儿摇头打断他的话:“这根本不算什么!你要知道,若父皇允你回学校,那就意味着你不会再回尚书房学**王术,意味着他放弃你这个太子!这样,你也愿意吗?”
朔哥儿低下了头,这个问题,母后早就问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