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琰这才收回手,将玉置于桌案上道:“也对,许是臣记混了。看到是莲纹,就自然而然想到了殿下。”
侯府备了午膳,但赵嫣并未留用。
出了侯府,赵嫣戴上兜帽遮面,上车前想起一事,问霍蓁蓁道:“郡主可知,容家曾与哪家武将交好?”
“宁阳侯夫人?”
霍蓁蓁想了想,一拍手道,“我听阿爹说起过,容夫人在嫁给宁阳侯前曾订过亲。”
“是谁?”赵嫣忙问。
霍蓁蓁皱眉,泄气道:“不记得了。他们说得隐晦,我也没听清。”
霍蓁蓁还未答复明白,就听街对角传来了马蹄声。
蔡田驭着肃王府的马车,缓缓靠边停下,垂帷中伸出一截冷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挑开一角。
赵嫣知晓,闻人蔺回来了。
她顿时一轻,朝霍蓁蓁笑道:“郡主先回府吧,不必送孤了。”
“不送?那你怎么蒙混回宫?”
“有人来接。”
说着赵嫣快步向前,上了闻人蔺的马车。
宁阳侯府。
魏琰看着手中的莲花玉,直至它从指间滑落,摔成三块。
玉似君子,连破碎声都是轻淡而内敛的。
他从碎玉上踏过,没有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