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不换叹了一口气,只可惜那只是以前的事,与现在根本就无关。
“卸磨杀驴,人之常情,更何况金师以一已之力,逼死项王,永乐大帝也是寝食难安,能容许金师养老归田,已经是大恩德了。”
聋子倒是看得透彻,金不换不想说太多,“好了,我去厨房看看,应该可以吃饭了。”
“想不到,冥医小兄弟,还是贵门之后。”
酒疯子感叹了一声,这个小兄弟交的好,真是惊喜不断。
“说书即为野史,野史怎么能全信。”
金不换端着菜上桌,回了酒疯子一句,让他别信这些。
“正所谓,官史不正,野史才是真正的记载真相的历史,官史岂敢写大帝迫功臣归老?所以野史才是真正的真相。”
聋子反驳了起来,金不换竟然无话可说了。
“先事谁能说的清楚呢,我们毕竟没有经历过那一段历史。”
金不换摇了摇头,招呼了起来,“大家上桌吧,饭菜准备的差不多了。”
“项王葬死这五岭山脉,你们金家镇守在这里,永乐大帝打的好盘算,逼得你们金家归老之后,还要你们世世代代的镇压着项王的亡魂。”
哑巴的话,让得大家看向金不换,金不换表现的十分的平淡,“金周两氏的恩恩怨怨早已化解,往事无须再提。”
“那倒也是,不然周氏不会把女儿嫁给你父亲。”
聋子笑了笑,不再提这茬了,刚才哑巴提的那话,实在是不妥,有挑拨之嫌,他赶紧的把这场给圆了。
“来,我沾沾你的贵气。”
见到金不换端菜上桌,酒疯子抓着金不换的手,金不换把手给抽了回来,“死开点,臭不要脸的。”
“你弄点好酒来,我就不缠着你了。”被金不换骂,酒疯子可是一点儿也不介意,千手顽童就苦憋了起来,为什么他跟酒疯子一点不对,酒疯子就要弄他,这酒疯子是不是犯贱啊。
“我去看看,家里还有酒没有。”
金不换也不知道家里还有没有酒,不过应该用的,二爷一个人偶尔也会喝点儿。
“我跟你去。”
一听到看酒,酒疯子就很自觉的跟了上来,来到后院,金不换领着酒疯子来到杂物房,推开了挡板,露出一个地窖来。
“厉害啊,果然是大户人家。”
酒疯子双眼都笑眯成了一条线,赶紧的爬进了地窖,金不换也跟了进去,打开开关,“这里没有酒,那么我家就没有酒了。”
酒疯子来到一堆坛子前,摇了摇后,不由的皱起了眉头来了,“都是空坛子?”
“我不喝,我二爷就喝一点儿,我父亲好像也不怎么喝,谁没事存那么多酒干嘛啊。”金不换说完,随手的抓起一个坛子,发现也是空的。
酒疯子不甘心的,一个一个的翻着坛子,翻了十几个坛子,把坛子都翻了一遍。“这么大户人家,竟然连酒都没有,弄个酒窖摆着好看的?”
“行了,回去吃饭吧,你要是想要喝,一会儿去县城,我给你买几瓶好酒。”
金不换见确实没酒了,就爬出了地窖。
“哈哈,哈哈……好酒,好酒啊……”
刚爬出地窖,就听到酒疯子在下面哈哈的大笑,金不换趴在地板上,探头下来,“唬谁呢,不都看过了,没酒么?”
“混帐东西,你是不是舍不得我喝啊?”
只见酒疯子抱着两个酒坛子,来到地窖口,举着酒坛递给金不换,金不换接过酒坛,感觉到手上粘粘的,看了一眼,发现全是泥土,“你哪里弄来的?”
“上去,上去。”
从地窖里出来,酒疯子拍开封泥,“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我又不喝酒,这地窖我一辈子下来的次数一只手能数过来。”
金不换白了酒疯子一眼,要是有家里有酒,自己还能不给他喝么?
“这可是陈年的老酒了,你闻闻这酱香,起码有二十年了,这可是个好酒窖啊,这泥土,你摸摸看,又湿又滑,这可是正宗的白泥,你们家弄这酒窖的人,肯定也是一个好酒的人。”
酒疯子一提起酒来,就说的头头是道,金不换哪里懂那以多啊。
“好酒,你就拿着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