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间,或许是因为林溪父子的存在,张思疾的话很少,张绍玄没事也不会说话,张思泉原本就不怎么说话,何况张思蕊在身边,就更不会乱开口,以免被张思蕊给逮着不放,丁香要喂金梦禅,所以金不换大半的心思也在丁香这边,所以整个一顿饭下来,除了张思蕊逮着赵冬青闹了几句,都没有人开口说话。
席宴结束了,金不换安排赵冬青送张绍玄还有张思疾一行去找个好点的宾馆入宿,金不换一行人要去灵堂轮守,所以只能拜托林溪招呼其他的医者去宾馆休息了。
“丁香,你先带孩子们回去休息,明天葬礼还得早起。”
金不换的意思也是让丁香好好的休息,原本金不换的意思是跟银花先回灵堂去的,可是刘半夏却是叫住了金不换,“不换你先留一下,我有事要跟你谈,银花你拿上打包的饭菜先回灵堂吧。”
林溪父子正招呼着人去宾馆下榻,要银花一个人先回去,金不换有些不太放心,要是平时是没事,可是现在银花的情绪不是很稳定的时候,金不换还是多少有些担心的,“林医师,能不能麻烦一下林平兄弟送银花回灵堂。”
林溪看了一眼林平,林平爽快的点了点头,林溪对金不换笑了笑,然后对林平严肃道,“那你好好的照看着银花姑娘,要是有什么事,我拿你是问。”
“银花妹子,我帮你。”见到银花提着打包的饭菜,林平赶紧的上前接了过去。
见林平现在的心性比三年前成熟了不少,金不换安心的坐了回去。
“老师,有什么事?”
“也没有什么事,就是想问一下你,明天会有多少人来,你们发了多少的贴。”
刘半夏的话让得金不换直接的给懵了,不过想想,金花肯定是没有时间的,而银花也不认识几个人,所以发贴应该没有发过。
“我也今天下午刚到,也没有问过银花,不过师叔生前行走都是带着金花在身边,这几天金花不在,银花又不认识多少人,应该没有发贴才是。”
“这事儿就难办了,那就是不能确定明天会有多少人来参加葬礼了?”
刘半夏皱起了眉头来了,现在由他来当这个家,主这个事,他却一无所知,也是为难他了。
“师叔明天葬礼的事,医道的人应该多少都有些消息,我猜想会有些人来,但是人走茶凉,估计来的人也不多,就是不知道师叔母那边,有通知多少家戚。”
现在一切都只能靠蒙了,刘半夏都没有底,金不换哪里有底啊。
“以济疾的人脉,我想明天参加葬礼的人应该不会下于百人,这样吧,明天你就按百人以上的规模来准备,而且有很多人都是远道而来,住先不提,但是一定要让大家吃好了。”
金不换应了一声,“知道了,晚点我再跟冬青招呼一声,让他多做些准备。”
“葬礼你要多花些心思,钱不是问题,一定要办的体体面面的,缺钱跟我说,我这些年还有些积蓄。”
刘半夏知道金不换办事还是很靠谱的,既然金不换说了会准备好,那么他就不用操这份心了,明天他可能脱不开身了,明天他得接待各方来吊唁的医道朋友,金不换这些孝子也是脱不开身的。
“你那些钱,就留着养老吧,钱的事,不用你管。”
金不换点了点头,这些事虽然是小事,但确实不宜当众商量,更不能当着银花的面商量,刘半夏留下自己单独谈是对的。
“臭小子,我要那么多钱干嘛,光养老我用得完吗?”刘半夏微微的摇了摇头,别看他刘半夏生活朴素,可是他是个不缺钱的主,光他在华医当教授,工资就能让普通人追不到他的后背,不过金不换有这份孝心,他还是挺高兴的。
“行了,我跟你去灵堂走走,活着的时候,我们兄弟俩聚少离多,现在他走了,我也陪陪他。”
刘半夏拍了拍金不换的肩膀,金不换长大了,现在做事也不用他操心了,这时候刘半夏才真正的觉得自己老了,这几年刘半夏确实没少给金不换操心,金不换的孝心也展示出金不换这几年的成熟了,不再是那个张狂自傲的少年郞了。
回到灵堂,金花跟礼生们正在那里吃着盒饭,要不是有车子,光林平一次可真提不了这么多盒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