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病房门口。
秦稷像是傻子一样,站在门口等着,靳伯然好不容易才从里头走出来,看到他一直站在那里,便直接把这个男人给搂了进去。
“你看这个傻子,一直在门口站着不敢进来,难不成我还能把他吃了?”靳伯然半开玩笑的开口道,把他给按到了椅子上,“大家都是朋友,以后不必客气了。”
萧雨晴躺在**,用手抚摸着自己渐渐隆起的小腹处,欣慰的笑了笑,“你别和他一般见识,他就那副德行,以后习惯就好。”
秦稷坐在那里,看着这对夫妻俩日常拌嘴,心中满是羡慕。
说实话,他何尝不想和萧雨晴的关系如此的亲密呢。
只不过萧雨晴一直刻意的和自己保持距离罢了。
“听说你在家里出了点意外,担心孩子有什么闪失,这是我命人特意准备的补品,你大可放心,把药熬出来,喝了对身体好。”秦稷将手中的东西小心翼翼的放到了桌子上,特意的叮嘱了几句。
靳伯然倒是毫不客气,一脸笑道:“秦兄你这可是太客气了,咱们都是兄弟,过来看弟妹,还拿着东西,怪不好意思的。”
萧雨晴看着这个如智障一般的男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后用眼神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别给我蹬鼻子上眼,安安分分的在那里呆着,别插嘴了行不行!”
靳伯然做了一个捂嘴的手势,随后便乖乖的坐到了病床边上,“媳妇教训的是,我不敢多说了。兄弟你也看到了吧,我真是娶了一个狠毒的媳妇。”
秦稷这下子可算彻底被这对夫妻给逗乐了,他忍不住的笑意,“兄弟,你要是觉得这媳妇不满意,可以退货的。”
靳伯然一副受人威胁的样子连连摇头,“这可使不得,我家媳妇脾气暴的很,要是知道了我那样做,怀恨在心的话,恐怕我这辈子都自身难保了。”
这病房里传来了一阵阵的笑声,而隔壁的那一屋,却是死气沉沉一般的寂寞。
林顷颜肚子里的孩子早已经掉了,若不是因为羊水破了,失血过多,抢救不及时,孩子又怎会没有了!
这一切都是他们的错!
他们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痛苦,而不肯伸出援手。
若不是那个女人心狠手辣,设计把自己的孩子给弄掉,自己又怎会落到这步田地?
所以,林顷颜恨!
她恨自己的无用,也恨萧雨晴的心狠手辣。
林若白时不时的过来冷嘲热讽一番,而且每次都是空手来,不曾带过一点补品。
林顷颜本就是刚流产的妇人,身子虚弱的很,再加上长期没有调理好,险些丧命啊。
而林家的长辈一个都没有过来看她的。
包括往日看似很疼她的奶奶,都不曾露过一面。
她是嫌自己的这件事儿丢人吧。
墙那边又传来了嬉戏的笑声,林顷颜心中的恨意与日俱增,未曾削减过一分一毫。
“我迟早有一天,要把你们一网打尽!肚子里的孩子,这笔账我会一一算在你们的头上!”
林顷颜用力的捏着手,咬牙切齿的低声道。
*
到了出院的那一日。
秦稷和靳伯然同时到场,众人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萧雨晴会受一点凉。
行李东西一概不必操心,她只需穿着厚厚的,靳伯然便会把她给抱到车上。
秦稷在一旁忙碌着收拾东西,等一切准备待续后,这群人便浩浩****地拖着行李,带着人离开了医院。
林顷颜好不容易才将身子调理好,勉强能下地,听到了门口的动静,便忍不住的出门看了几眼。
听路过的护士说,隔壁的病人还真是好福气,找了一个疼爱她的丈夫。
林顷颜眼神中充满着怨恨,在自己住病的期间,靳伯然从未探望过一次。
一次都没有啊!
就算是靳伯然对自己没有爱意,但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情谊还在吧!
他怎么能因为一个刚认识几个月的人,而把自己和她几十年的感情给忘记呢?
“我叫你多穿一点,不是怕别人看到你,不知道现在孕妇身子虚吗?”靳伯然把萧雨晴抱在怀里,忍不住的抱怨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