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了房间,照在了萧雨晴精致的小脸上,虽然紧闭着双眼,还是感觉到了阳光的刺眼。
昨晚被身边的这个男人折腾了太久,导致她现在腰酸背痛的,一点都不想起床,用手背挡在了眼睛上。
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一个激灵,就从**坐了起来,眼前还是模模糊糊的,伸手揉了揉惺松的睡眼。
“媳妇儿,怎么了?动作那么大。”**的男人半坐起身子,微眯着双眼,拿手抓了抓凌乱得像鸟窝一样的头发,声音因为刚醒来而显得有些沙哑。
“快起来,你不是说要带我去看我爸爸吗?“萧雨晴匆匆地下了床,一边往洗手间走去,一边对**的男人说道,“你如果不去,我就自己去了。”
靳伯然听到她这句话,一下子就清醒了,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媳妇儿,我没说不去,我现在马上起来。”
说完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这媳妇儿,现在这性子越来越急了,脾气也越来越火爆了,真不知道是谁惯出来的。
等两人收拾完毕,就准备出发了,下了楼,唐婉还是坐在沙发上看时装周刊,德叔也像平常一样为他们做着早饭。
“妈,不是跟德叔说这些事交给佣人做就好了嘛?怎么还自己亲自动手?”靳伯然拿起桌上的热牛奶,喝了几口之后,才对着唐婉说道。
“阿德说他习惯了,而且我也习惯吃他做的。”唐婉放下手中的时装周刊,视线已经放到了德叔的身上,越说声音越小,好像还有点不好意思。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赶紧走吧。”萧雨晴放下手中只喝了几口的牛奶,就拉着靳伯然往外走去,声音还带着一丝嫌弃。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男人还有点多管闲事呢?
靳伯然被萧雨晴拉扯着出了家门,在门关上的一瞬间,他还伸手跟唐婉挥了挥,“妈,那我们走了。”
唐婉看着这小两口的样子,也感觉挺欣慰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笑容。
两人驱车赶到墓地的时候,天已经快要晌午了,太阳当头,特别的猛烈。
萧雨晴穿了一整套黑色的衣服,白皙的脸蛋在阳光的照耀下,与身上的黑色形成了一道反差的亮丽。
来到父亲的墓碑前,萧雨晴从途挎在身上的包包拿出了一条白色的手巾,微俯下身子,轻轻地擦拭着墓碑上父亲的照片,嘴里喃喃地说着。
“爸,害你的人已经得到抱应了,你安息吧,还有,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的打理萧氏集团,请你在天堂好好地看着女儿。”
萧雨晴这样说着,鼻子就开始泛酸,眼眶也不自觉的红了,感觉像有**要从眼眶里飚出来,她赶紧抬起头,望向天空。
靳伯然一直在旁边默默地看着,直到感觉她情绪上有些失控,马上上前揽住了她的肩膀,对着墓碑上的照片里的人说道,“爸,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雨晴的。”
两人就这样在那里呆了好久,静静地,也没有再说话。
“雨晴——”
直到有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两人才同时往声音的来源处望了过去,就看到李学浩一边挥手一边向他们走了过来。
看清来人后,靳伯然的面色一沉,揽着萧雨晴肩膀的手一紧,拉着她就要转身离去。
李学浩见两人要走,连忙小跑着到了两人的面前,将他们拦了下来,脸上还是挂着那个温暖和煦的笑容,可以说简直比今天的太阳还要灿烂。
“雨晴,好巧啊,在这里都难遇见你,你是来……”他热情地打着招呼,话末留了一个疑问。
萧雨晴浅浅一笑,眼眶还是有些微红,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些嘶哑,“我来看我爸,你呢?”
既然到这里来,肯定是生命里的某一个人,而李学浩父母好像健在,所以在这里撞见他,倒还真是有一点意外。
靳伯然不屑于看眼前这个看起来友善的男人,他只知道这个人对他的媳妇儿不怀好意,就已经够讨厌他了,所以也并无心去听两人的对话,只是转过头,看向远处。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就是我那个无关爱情的妻子,我们之间有亲情,所以她的忌日,我都会来看她。”李学浩的笑容在说这话时收敛了一些,声音也感觉特别的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