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家呆了那么多年,秦昊轩生过最重的一次病就是发烧烧到39.8度,当时整个秦家都乱了套了,受伤的话,几乎从来也没有过,现在他居然受了这么重的伤,还不知道被老爷和夫人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一边想着,一边拿着棉签将药水涂在他红肿的脸上,动作小心翼翼地,还怕自己手重,弄疼了他,时不时往他的脸上吹了吹气,好像呼一呼就不疼了。
靳伯然把房门关上后,从他们带来的行李袋里给萧雨晴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又回了浴室里。
萧雨晴听见脚步声,抬起头一看,就看到靳伯然已经站着她的身旁了,还有他手上拿着的衣服,就知道是他是什么意思了,“我自己来吧。”
声音还是轻飘飘的,但脸上却不那么苍白了,脸颊两边染上了一抹绯红。
“都老夫老妻的了,难道你还不好意思吗?”靳伯然嘴上这么调笑着,却已经伸手将她从浴缸里抱了起来。
娇小的人儿放在洗手台上也刚好合适,动作很快地就把衣服为她换上了,还拿了毛巾,为她把湿漉漉还在往下滴水的头发擦了擦,才将她抱出了浴室,轻轻地放在了**。
靳伯然把房门一打开,门外的秦昊轩和医生就齐齐往里倒。
两人都尴尬的笑了笑,在门外偷听,还被当场抓包,实在是太丢脸了。
“笑什么笑,还不赶快给我过去。”靳伯然狠狠地瞪了一眼两人,抬手指了指挎着医药箱的那人。
医生被他凌厉的眼神一看,立刻吓得唯唯喏喏的,连声答应着,“马上去,马上去。”
秦昊轩也想跟着过去,才走了一步,就被靳伯然拦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