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原本应该是属于萧雨晴卧室的房间,**竟然躺着一个陌生男人。
靳伯然有些气急败坏的怒吼一声,一把掀开被子,却发现男人还是毫无反应,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你别碰他……”萧雨晴急忙冲了进来,看到**男人还好好躺着,只是被掀开了被子,才松了一口气。
萧雨晴瞪了靳伯然一眼,走过去将**男人的被子盖好,男人似乎完全察觉不到屋内的动静,从头到尾都在沉睡着,过分白皙的脸庞,五官看起来眉清目秀,神态安详。
“他叫舒洛,现在是植物人,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他是我的……家人。”萧雨晴看着他,眼神复杂而又柔和。
靳伯然愣住,他从没见过这样的萧雨晴,用那么温柔的眼神去看一个人,这让他觉得很不爽。
可是,萧雨晴的解释并没有任何问题,他无话可说,可就算这样,他也不爽,沉默了半天,靳伯然声音冷硬道:“你那么缺钱就是因为他?”
萧雨晴沉默,确实舒洛哥是她那么困难的原因之一,但是当初要不是他……自己说不定就死在里面了,比起他为自己做的,这都不算什么。
靳伯然脸色更加难看,一想到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为了别的男人才答应和他在一起,而且每天还和他朝夕相处,他就更不爽,她都不愿意跟他朝夕相处,想着,他继续强硬道:“就算这样也不行,他终归是个男的,我给他安排疗养院,让他搬出去吧。”
“不行。”萧雨晴毫不犹豫的摇头。
靳伯然怒吼:“为什么?”
“我每天会请护工照顾他,其实也没那么累。”萧雨晴解释道。
靳伯然还是不理解,明明自己是在帮她,可是她却那么坚决的否定。
他深吸一口气,态度坚定道:“你这样不行,就这么定了,明天我就叫人过来,把他搬走。”
“凭什么?”萧雨晴怒了,这人也管的太宽了。
靳伯然的态度却十分坚决,“就凭你签了那份合同,别忘了,合同期限没到之前,你没有权利和别的男人这么近,你是我的人。”
“……”
萧雨晴一阵无语,这个人简直不可理喻,过了一会儿,她才道:“靳伯然,你别太过分了,把我逼急了,对你没好处。”
她现在有些后悔了,当初就不应该答应他,可是当初刚从戒毒所出来,又拖着一个需要照顾的植物病人,还被自己那些所谓的家人打压到连份像样工作都找不到。
要不是**的无路可走,她怎么可能会答应那种事……
“我逼你?”靳伯然突然神情变得冷漠,冷笑道:“萧雨晴,一直以来,我有逼过你什么?我怎么过分了?我一直在帮你,希望你认清现实,别这么不知好歹。”
说要这句话,靳伯然就转身离开了,他生气了,本来今天心情很好,结果全被那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给毁了。
靳伯然走了以后,萧雨晴脱力一般就地躺下,躺在正在昏迷男人的床边,缓缓闭上眼睛喃喃道:“我能怎么办呢?舒洛哥哥,你快醒过来吧,我快撑不下去了……”
不知不觉的,萧雨晴就这么躺在地上睡着了,要不是有地毯,她估计这一觉醒来就会生病。
直到一阵敲门声响起,把她惊醒了。
萧雨晴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自己酸软的身体,喊道:“谁啊!”
话音刚落,她已经爬起来去开门了,门被打开,却看到了她最不想看到的人。
“我听说雨晴妹妹从戒毒所出来了,过来看看你,最近怎么样啊?”来人是萧雨晴异父异母的姐姐,萧小冉。
看到她,萧雨晴毫不掩饰的一脸厌恶,直接就要关门,却被拦住。
对方却毫无知觉的继续道:“怎么?进戒毒所待了几个月,连最基本的家教礼貌都忘了?”
“对你没那个必要。”萧雨晴毫不客气的回道。
因为眼前这个女孩,就是把她害到这种地步的罪魁祸首,前世她看不明白一味忍让,不想计较,却被对方一次次得寸进尺,一次次的伤害,这一次,她再也不会了。
萧小冉闻言也不怒,反而冷笑:“呵呵呵,真是没想到啊,我们的雨晴妹妹经历这一次,终于长大了,敢怼你姐姐了?”
萧雨晴觉得有些无语,对方是闲的没事,故意来这里找茬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