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推销学校的女老师就是各种撮合他和多年不见的女律师,他以为处处护她,对她疼爱她就会有所感动,想不到她还是那么想离婚!居然还特地来给他送迷香,促成他和宁子倾!
原先他就觉得宁子倾突然出现在盛世有些奇怪,现在想来只怕她不是来等赫连枢的,而根本就是她赵水光安排的吧!
“看来你还不够了解我!我一向很大度。只不过你早点和我说的话,说不定你们红包我都包好了!”赵水光黑白分明的眼蕴着火光,不禁反唇相讥道!
这算什么?做贼的喊抓贼么?明明是他和宁子倾抱在一起给她撞见了,居然还说什么她跟其他女人双手奉上自己的老公!她不过只是和他开开玩笑罢了,她有真的让他们怎么样吗?有单独为他和其他女人制造机会吗?就算是吃饭她在一旁也有陪同好吧!某些人就算是想要撇的一干二净,也不能可笑的把罪名往她身上栽吧?
“既然如此,离婚之前我是不是也该享受一下夫妻权利?才能让我们间的关系看起来更圆满!”
盛靳年呼吸宛如扑面而来的热浪,赵水光直觉得身上一凉,继而那覆盖的火热宛如一团火种让她忍不住尖叫出声!
在他褪去衣物时,她趁机想要逃走,却在快要下床时被他捉住脚踝的一拖!
她顺势摸到桌上的闹钟,不管不顾的投掷出时转身就是一个用尽全力的侧踢!
盛靳年偏头躲开飞过耳畔的闹钟,大手牢牢扼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居高临下的一手一只脚,径直帮她劈了个一字马!
“啊!”
赵水光痛的忍不住叫出声来,直觉得腿上的筋就像被人生抽了一般!两条腿瞬间就在痛感的作用下没了力气!
……
她可真有本事!他教她招式,不是让她用来对付他的,更不是用在床上!
随着床铺更深的下陷,盛靳年精壮的身躯压得她一度呼吸不畅!
“赵水光。”他哑声叫着她名字,却是在床上口气最冷的一次。那双墨色的瞳除了晴欲弥漫,深处竟是没有一丝温度的!
“我等不了你了。”
她心头一怔,他的意思是终于决定要和她离婚了么?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从心底炸开,但她可以确定的是,那里面并无欣喜!
“我一直在等着你能够主动一点,能够不那么对我抗拒。我自问是个很有耐心的人。但你却一次次踩着我的底线,把我的耐心全都磨尽了……”
他伸手扯掉那片可怜的遮蔽,“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阻挡不了我在这要了你!”
“盛靳年你个王八蛋!你不是个男人!唔……”
因为他对她没有耐性了,因为他是个下半身动物忍受不了这么长时间等待的寂寞,所以才撇了她和宁子倾在办公室里甘柴猎火
!不就是撞破了他们的好事么!还有脸冠冕堂皇的说什么底线!
他要和宁子倾搞在一起谁碍着他了!现在把她抓来泄愤算不算是个男人了!
“我是不是个男人,这就让感同身受一下!”
……
上次她喝醉了,又事到一半的她完全没有了记忆。
但是这次那无比清晰的疼痛让她整个头皮都像是被只手毫不留情的大力提起来般,痛的她忍不住梗起脖子,奋力的捶打着男人宽阔的脊背,恨不能在他身上用拳头凿出窟窿!
而现在对盛靳年来说,他更迷恋她身上的窟窿,不可自拔的在最初的‘沦陷’过后,很快便控制不住的冲锋陷阵起来……
意乱情迷间他留下点点印记,不管是骂人的话还是低呼的痛意都被他温柔而火热的吻封印在喉间。
赵水光觉得自己的四肢莫名的软绵无力起来,头昏沉沉的就像被人打了几记闷棍,身体好像通了电流般泛起阵阵酥麻到让她不住颤抖……
待到身上的男人低吼着的深埋,已被汗水湿透了发的赵水光喘息着闭上眼睛,真真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感觉身体被掏空’!
然后这还不算,在她休息了几分钟终于恢复了体力含恨的抓过毛衣,才套在身上转身去摸牛仔裤的功夫,随着纤细的腰身被横过的长臂一捞!男人将她径直压在身下,食髓知味后像是不知疲惫的机器一般竟从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