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只砸碎了一个角,而没有把整个香炉砸的稀碎,或者最好把地砖砸出个窟窿来!回想起当时老板推荐她买这款价格稍贵的香炉,说是质地厚重就算掉在地上也不会轻易砸碎,赵水光觉得这钱花的有点冤枉了,早知道买个最便宜的!一砸稀碎心里痛快!
“呀坏了!算了,反正也是我花钱买的,砸了就砸了吧。就当这钱喂了狗!”
她冷笑着拍拍手,脸上满意和惋惜的情绪交织在一起,看起来故意极了。“抱歉浪费了些时间,我的事已经处理好了。就不耽误你们两个人共处的私人时光。你们继续哈,答应我一定要玩的尽兴!其他的事就不劳烦日理万机的盛鉴了,协议之类的东西我回头准备,咱们尘归尘土归土,回头我把你送的东西全部打包整理出来,只要你回家潇洒的签个字就好了
!终于可以达成所愿了,真是大快人心啊!等会一定要好好去庆祝一下!”
在她转身准备走时,背后沉沉的声音响起,“站住!”
赵水光闻言当真站住了。只不过她站住是因为要转头把不屑的白眼扔到他脸上去!呵,他凭什么让她站住?他在办公室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和其他女人厮混,倒还成她的不是了?
下一刻就见盛靳年手青筋暗涌的撑在桌沿上起身,绕过桌子的上前后径直扯过她的手腕,“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好戏?”
他顺势一把横抱起她来!面色冷酷的宛如万年寒冰,冷峻的脸上却又带着一丝古怪的潮红。“前戏做的这么充足,来都来了不如做完整出再走!”
“盛靳年你要干什么!快放下我!”
在盛靳年抱着奋力挣扎的赵水光离开办公室,空荡荡的楼层内响起卧室砰然的摔门声,宁子倾下滑的身子紧紧的依靠在桌上,才没让自己滑落到地面上。
她扼着身前的衣服,胸口微微的起伏着,药效的作用让她整个人都昏昏沉沉在不断冒汗,身体里的力量仿佛被人抽空般一寸寸的虚软下来。呼吸也变得火热而急促起来,整间办公室天旋地转的厉害,心跳声在耳边放大扩散开来,正当她摇摇欲坠的再也站不住时,一双手托住了她的后背。
“靳年……”
她睁开眼,轻喘着的伸手摸向面前眉心紧蹙的男人,那棱角分明的线条和刀雕般的五官每天不管睁眼还是闭眼,都早已刻在了心头。
“子倾,你怎么了?”赫连枢摇晃着她,见她身体发软气息急促,整个人面如桃色不自知的往他怀里钻,一副渴望欲求的样子,而此时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其他人不知道去了哪,让他不由得抱起她转身匆匆离开盛世。
***
盛靳年一向注重*,盛世的任何一个房间隔音都很好,就算在房间里唱k外面都听不到一丝声音。丝毫不会影响外面的正常办公。
“放开!打开你刚才抱宁子倾的手,别碰我!”赵水光吼的嗓子都抽筋了,却依然没能够阻止身上把她紧压在床,迫不及待油走着的手。
男人充耳不闻的扯了衬衫,覆首吻上她喋喋不休的小嘴,撬开她的贝齿逼得她迎合,她却发了恼的张嘴便痛咬上他的薄唇!
他却铁了心要强迫她,不管她愿不愿意,唇齿间血腥味渐渐蔓延开来吻的热度却丝毫不减,反而越发的火势燎原起来!
“我和宁子倾在一起你就这么满意,就这么迫不及待?”男人的眼底蕴着暗黑的风暴,手臂上青筋微微耸动。动作利索的褪了她的毛衣,只留下她身上一件白色的细吊带背心。
“是啊,我巴不得你们赶紧在一起,这么我就可以早点离婚了!”赵水光咬牙切齿道啊!
“你精虫上脑抱我来这干什么?你该抱的应该是宁子倾!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么?怎么事迹败露了就想着怎么见风使舵,亡羊补牢?”
用她来代替宁子倾,赵水光觉得无比火大又恶心!
“原来你还这么心心念念的惦记着离婚
!甚至不惜为了离婚做出这么大度的事来,愿意双手奉送的把自己老公让给其他女人,坐上观这出好戏,赵水光你可真是大度的令我刮目相看!”男人低沉的语气一字一顿,更像是一种极力隐忍的控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