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斯年心里默默的想到这后,便开始短暂的先行放下这些考量,准备先行这个长有青色鳞片的奇怪躯壳给处理干净。
无数的脑域能量被他操控着,这幅躯壳内横冲直撞,一副肆无忌惮的样子。
实际上也是如此,这幅毫无生机的身体对于许斯年的所作所为完全无法阻拦,只能被动的承受着。
许斯年完全不费力的就把这具躯壳的内部结构给彻底摧毁,也完全不给其躯壳内部有任何诡异污染能量的存活机会。
然而随着这幅躯壳的内部结构彻底毁坏殆尽了之后,许斯年在把脑域能量从里面抽出来,处理其体表结构的鳞片时,阻力出现了。
鳞片上所散发出来的能量波动对许斯年本身的脑域能量产生了极为强烈的排斥,完全不避不让的抗衡着。
明明弱小的可以忽略不计的能量波动,但是却又无法被消磨掉。
许斯年持续不断的操控着自己的脑域能量,坚持不懈的只对着其中的一片鳞片进行渗透,然后就这一片鳞片就已经让许斯年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
半分钟过去了,这片鳞片终于在许斯年的水磨功夫之下,被缓缓渗透。
然而渗透之后,许斯年却发现,仅仅这一片鳞片内部所蕴含着的诡异能量宛如琼海碧涛一般源远流长,近乎无穷无尽之势!
许斯年使出了百般手段后,发现都是无济于事。
他现在明白了要想把这片鳞片里面的诡异能量给清晰消耗干净,就只能依靠水磨功夫。
他心中叹了口气,别无选择之下,也只能如此去做了。
但是很快他就发现,事实并不是像他想的这么简单,在把鳞片里面的诡异能量给消耗掉的同时,只能依靠他的脑域能量与之进行对撞。
但在这种彼此对撞之下,尽管鳞片内的诡异能量有着正在消耗掉的现象,但是此消彼长之下,他的脑域能量的消耗速度却是远远超出了预料。
在这种消耗之下,他发现自己还没有彻底恢复完全的脑域能量本就不多,根据其消耗的速度来看,只能维持到把两三片鳞片给消磨掉之后,自己也会损耗一空。
想到这里的他,心中不禁开始有些着急起来。
但是却又不敢就此停下来,还得维持着这个水滴石穿的慢活。
心中焦急万分的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脑域能量逐渐消耗殆尽。
终于,随着第三片鳞片被消耗掉一大半的内部能量后,许斯年脑域内的能量也随之一空。
后续的新生能量还需要反应来激发,但他的脑域此刻却已经疲惫到了极点,进行反应的速度亦是随着慢到了极点。
而就在此时,异变突发!
已经被消耗了一大半能量的第三片鳞片似乎发现了许斯年此刻的虚弱一般,其内部的能量立刻趁虚而入的对许斯年发起了反攻。
数不胜数的能量一窝蜂向着许斯年的脑域内钻去,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的许斯年顿时懵住了。
在他刚升起反抗的念头时,这些能量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霸占了他的脑域。
而他脑域内的蓬勃海浪顿时被压制到无法动弹的地步。
先前还未曾察觉到这些能量程度有多么的汹涌,但是越来越多的诡异能量的涌入,许斯年渐渐变得目瞪口呆了起来。
而已经把许斯年的脑域给填塞充满的这些鳞片能量仍不满足的继续进行着涌入的动作。
许斯年立刻感觉到了自己的脑域正在被动的扩展轮廓面积,但是随着脑域内能量的不断涌入,扩张的速度却是完全跟不上了。
这些能量渐渐的凝实成雾状,又从气体凝成液体,最后变成鳞片状,但事情却并没有就此停下,剩下的那些鳞片依葫芦画瓢一般的也开始向着许斯年的脑域涌入。
许久后,地面上的所有鳞片都已经消失。
而许斯年却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这些鳞片却是都已经在自己脑域里面又再次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