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凝缩至极致的诡异特殊能量,呈现出鳞片的样子赫然出现在许斯年的脑域深处。
牢牢的压制着他本身的脑域能量,使之完全无法动弹分毫。
而这些鳞片上已经熄灭了青色的幽光,安安静静的沉浸在脑域识海的深处,黯淡却又森然。
许斯年感受着鳞片上面不停涌动着的淡淡波动,心里不禁为之悚然。
任何一个幸存者的脑域里面出现这个外侵物种,都会心神失守,怔怔无言的。而尽管没有人告诉过许斯年这些基本情况,他的心里同样也隐隐有着不好的预感。
他默默的数着这些鳞片数量究竟几何,但它们却都上下叠加在一起,呈一座小山似的根本数不胜数!
“嘶!”
许斯年倒吸一口冷气。
这么多的鳞片自己得花费多少时间才能把它们全部给消耗干净啊!
他有些讶然,更多的是无所适从。
毕竟诡眼背后的那个诡异种才刚刚跟他说过,让他继续参与这个游戏,否则三号医院病房楼里面的那些病人都要成为他怯懦逃避游戏的牺牲品!
这种代价太大了,他完全接受不了。
尽管辛三更也已经告诉过他,只让他在病房楼污染事件的结尾工作时露个面就好了,但是许斯年内心为了保险起见,并不决定听从辛三更的这个建议。
但是眼下突然出现在脑海里的这些鳞片,使他有些措手不及。
而他本来已经既定的事情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参与进行了。
他看着小小房子里面,居中位置躺着的那个年轻人,随着鳞片转移到自己的脑域之后,年轻人身上的鳞片也随之完全褪去,重新恢复成了一个普通人类的样子。
普通人类尸体的样子。
只是起身体内部构造已经彻底被破坏殆尽了。
许斯年看着年轻人的尸体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想着事情到现在应该算是解决了。
只是自己现在也没有脑域能量可以使用了,那接下来的韩鸿飞检查该怎么办呢?
令人头大。
但眼下的事情已经成了定局,多思无益。
许斯年伸出自己的手,在监控摄像头下挥了挥,示意韩鸿飞这里已经结束了。
然后许斯年便开始老神在在的等待着韩鸿飞推门进来。
但是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许斯年站的腿都麻了,还是没有听到有任何的动静。
欸?怎么一回事儿呢?
没看到吗?
脑子出差了?
还是正好去上厕所了?
还不知道监控监控摄影已经失效了的许斯年,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
他这次老老实实的走到了摄像头下面,抬起头看过去,一边挥手一边说道,“韩署长,事情已经处理好了,你可以进来了。”
他也不知道韩鸿飞这次有没有听到,只是照本宣科的做完了动作以后,再次开始了漫长的等待时间。
只是时间在缓缓地流逝,许斯年也渐渐地等得有些焦躁了起来。
不是,这哥们干啥去了,不好好的守在监控室里,去哪儿撒欢放水去了!?
凝眉沉思的许斯年再次又等了一小会儿以后,发现仍是没有人前来,他才终于放弃了自己这个看起来很蠢的行为。
再次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后,他才转身推开房门,向着外面走去。
“嘎吱——”
随着房门的打开,许斯年从幽暗的房间里蓦然踏入外面的世界。
由于光线的强烈变化,他不得已的微微眯起了眼睛,瞳孔也不自觉的有了些微的收缩。
但下一刻他突然发现房子外面,一个身形颀长的人正在不停的踱步着走来走去。